“你管。”
“好吧。”少男一耸肩,“我的名字是斯克利切。”
金戈眸光一闪,桀桀桀,想不到吧,你的对手是你全知全能的卡密大人,不过斯克利切?这谁,我孩子里没有这一位啊,金戈站在原地思索,斯克利切也不急,蹲着用手拨动新生的嫩草。
余光偷偷撇着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的青年,青年与某人相似的眉眼总叫他心头一软不自觉多了几分溺爱,如果他长大了……
想到这,兀自抛开他停下思考的青年身体一歪,整个人便直挺挺倒在地上。
“谁。”
只一瞬间,斯克利切的魂体感知到危险,变得凝实在地,掏出隐藏的力量做出防护。但哪里有敌人袭击呢,不过清风拂过而已。
“桀桀桀,咳咳,不用找了。是我。”
金戈找回自己醇厚如发酵美酒一般的嗓音,一把扼住男孩的魂体。
斯克利切感觉不到疼痛,但还是知道死活,没有轻举妄动,他真怕路数诡异的青年给他一下子,他虽然欣赏赤诚如稚子的人,也明白这种人最是阴晴不定。
说怕,也就一点点,挣扎了一下发现挣扎不开后他就摆烂了,到底它们这样的人家不轻易互相厮杀,等等,为什么这么痛。
金戈碧瞳一咪,手上悄悄使劲,直到看到人面目扭曲的在他手心挣扎踢挖,脸色涨红起来才满意。
威胁威胁,没有危哪里来的胁。男孩反倒不可置信起来,“你是……为什么……”
“说,你是谁,和狂猎什么关系。”金戈掐着男孩的脖子晃了晃,确信杀伤力足够后开口道。
“不对,还是先毁你容颜比较好。毕竟哥们还得混呢,幸苦你担待点了。”
一簇火苗映射在男孩苍白削瘦的脸上,银白的瞳孔溢出点真实的高光,不敢想火焰舔噬肌肤时会承受多么大的痛苦。
“哥……”干涩的声音刚响起便被浇灭在灵魂缝隙里挤出来的痛苦嚎叫中,灵魂体受到伤时本就比□□痛上三分,何况直接用火烧。
金戈也是楞了一下,他只是用火撩了一下不想男孩整个魂体见风便燃,他连忙撤下灵魂火焰,耳边回荡着凄厉得不似人的叫声,腿肚直打颤,不能干看着,他着急的想。一咬牙一跺脚干脆心一横扑向男孩,将被魂火融化的部位撕咬下来。
火势渐小,金戈欣喜不已,“有用你等着啊……别死了……”
猝然对上一双阴鸷的银眸,纯洁的月光也沾染上火光的烟灰,不成形状的嘴唇一张一合。
金戈凑上去听,听到哪微弱的执念,“去……死……吧……”
铛——————
金戈眼前是连绵的阴雨,灰黑枯萎如同劈焦的树皮。
金戈打挺起身,一口血喷老远,溅在绿意盎然的植被上,红绿相间,煞是好看。
酝酿了半天的雨还是落了下来。
金戈遭了暗算,吐得一口血,一口血的停不下来,莹润如玉的脸色迅捷的枯败下来变得苍白无色。
这还是他不断食补后的成果,复活的煎蛋不知道用了几个,总算将那股诅咒之力抵消控制在容错率范围。
而大概是死过一次了,脑子自己长出来了。
他想起来了,斯克利切,切克里斯,切克里斯,ceryx,希腊神话人物,埃莱夫西斯祭祀,没错的话,它们家信的不是太阳神赫利俄斯吗?怎么到挪德卡莱就变样子了!这叫啥,种间区域性差别?
说时迟那时快,在地面两道绿色遁光到达前,金戈爆发出恐怖的手速,把龙王的E技能当水龙头(此处应当有笑声)冲刷干净,血染荒城往地面上一戳,单膝跪下去,胸腔无规律的喘息着。
菈乌玛和奈芙尔到时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金戈原本如雪般凌冽的白发,在雨水的冲刷下凌乱地黏在额角和背颈,呼吸紊乱不已,一手勉强撑在长枪上,面色却一如既往的淡然自若。
见她们来了也只一句,“……他来过。”
菈乌玛不由呆呆接过话题,“谁?”。
便听到青年这样说,“伏地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