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序渐进,”许慕白拉着她的手,“旋转木马热身?”
“不要!那是小孩子玩的!”
“可你……。”许慕白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她拉着往过山车方向跑。
尖叫、欢笑、紧握的手,他们坐了三次过山车,第一次兴奋,第二次畅快,第三次终于有点腿软。许慕白全程镇定,只是在她尖叫时紧紧握住她的手。
从过山车上下来,米灿灿脸颊泛红,头发被风吹乱,眼睛却亮得惊人:“太好玩了!”
许慕白帮她理了理头发:“还玩什么?”
“缓一缓,我们去玩射击游戏!”米灿灿指向不远处,“我要那个熊猫娃娃!”
射击摊位前,许慕白拿起□□,试了试手感。摊主是个中年大叔,笑呵呵地说:“小伙子,来试试,给女朋友赢几个娃娃。
许慕白没说话,只是专注地瞄准。刑警的射击训练让他的姿势标准而稳定。第一枪,正中红心。
米灿灿在旁边小声欢呼。
十枪,全中。摊主大叔眼睛都瞪圆了:“厉害啊!专业练过?”
“偶尔玩玩。”许慕白谦虚地说,转头问米灿灿,“要哪个?”
最大的熊猫娃娃几乎和米灿灿一样高,她抱着娃娃,脸埋在柔软绒毛里:“谢谢!你最厉害了!”
中午他们在游乐场的主题餐厅吃饭,汉堡薯条炸鸡配奶昔,简单却快乐。下午玩了碰碰车、海盗船、摩天轮,在摩天轮升至最高点时接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脚下。
傍晚,夕阳将游乐场染成金色。米灿灿终于答应坐旋转木马,他们选了两匹并排的白马。音乐响起,木马上下起伏旋转,她举起相机,为许慕白拍下一张照片——他坐在旋转木马上,身后是斑斓的晚霞,表情是罕见的、毫无保留的轻松笑容。
“这张一定要好好洗出来。”她说。
“嗯,放在床头。”许慕白回答。
最后一站是鬼屋。米灿灿自称胆子大,进去后却紧紧抓着许慕白的手臂。当突然有“鬼”跳出来时,她尖叫着扑进他怀里。许慕白忍不住笑出声,护着她快步走出去。
“笑什么!”米灿灿脸红,“突然跳出来就是很吓人啊!”
“是是是,很吓人。”许慕白笑着搂住她。
夜幕降临,游乐场的灯光渐次亮起,像地上的星空。他们坐在长椅上分享一个棉花糖,看周围的家庭、情侣、朋友,每个人都带着笑容。
“今天开心吗?”许慕白问。
“特别开心。”米灿灿靠在他肩上。
许慕白侧头看她:“你喜欢现在的工作,我看得出来。”
“嗯,特别喜欢。”米灿灿诚实地说,“虽然累,但每一天都在学习,都在靠近梦想。”
“那你呢?最近是不是很累?”灿灿看着许慕白略显憔悴的脸。
许慕白轻声说,“看见你快乐,我就也快乐。”
最后一站,他们去坐了观景缆车。从高空俯瞰,游乐场的灯火如璀璨星河,远处城市的轮廓在夜色中温柔起伏。小小的缆车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人。
米灿灿依偎在许慕白怀里,突然轻声说:“这半个月,我其实有点怕。”
“怕什么?”
“怕你出任务有危险,怕你太累,怕我们慢慢变得陌生。”她诚实地说,“我知道你的工作性质,但有时候还是会害怕。”
许慕白抱紧她:“我答应你,会尽最大努力保护好自己。”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你放心,我们永远不会陌生的。”
缆车缓缓前行,灯火在脚下流转。米灿灿抬头吻他,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棉花糖的甜和半个月的思念。
当缆车到达终点时,游乐场即将闭园。他们手牵手走出去,米灿灿抱着巨大的熊猫娃娃,许慕白背着她的相机包。
游乐场的喧嚣渐渐远去,但这一天的欢笑、尖叫、亲吻和告白,已经像照片一样,被永远定格在时光的胶片上。
在送米灿灿回家的路上,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也许该找个机会,见见那位让灿灿如此崇拜的叶老师,去了解那个在她新生活中占据重要位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