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是他,我才更要打进来。”陆烬眼中闪过狠厉,“我要在这里把我失去的连本带利赚回来。”
叶藏锋深深看了他一眼,摇头:“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陆烬斩钉截铁。
两人对视,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妥协。
“好吧。”叶藏锋最终说,“你是掌舵人,你有决定权。但我提醒你,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行为负责。”
“明白。”
叶藏锋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办公室另一侧的门:“那个人就是姜新吧?”
“是。”陆烬说。
叶藏锋注视了他良久,随后离开。
门关上了。陆烬独自站在办公室里,拳头慢慢握紧。
仓库里,姜新正在“熟悉流程”,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侧门上,但完全听不到里的动静。
大约二十分钟后,侧门开了。陆烬一个人走出来,脸色阴沉。
姜新立刻移开视线,假装在检查包装机。
“姜新。”陆烬走到他身边。
“烬哥。”
陆烬的脸色并不太好:“好好干,“你跟着我,我会让你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帝国。”
说完,他走向实验室,去找覃诗悦。
姜新站在原地,脑海中快速整理着目前获得的信息:
陆烬背后有一个地位极高的“长辈”,很可能是集团真正的创始人或元老,陆烬与这位“长辈”关系特殊,既敬畏,又有反抗心理,最关键的是——之前俩人进门瞬间,姜新从门缝里瞥到了一个细节:那人抬起手整理衣领时,右手食指指节处,有一道明显的白色疤痕,这个细节他记住了。
接下来的三天,姜新全面熟悉了这个伪装毒品工厂的运作。他记住了所有关键节点:原料每周二深夜从沧州运来,成品每周五凌晨发往全市十二个高端会所、酒吧和私人俱乐部;客户需要通过三层推荐人验证才能购买,每次交易都有详细记录。
但最让他心惊的是客户名单——里面不乏本地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企业家、律师、甚至个别公职人员。陆烬的“高端定制”策略,正在编织一张可怕的保护网。
姜新一直在寻找机会,这天在检查仓库外围监控时,他发现一个消防通道的摄像头角度存在死角——那是工人偶尔抽烟的地方,监控覆盖不全。
深夜两点,他借口巡查,来到那个角落。迅速从鞋底取出一个微型存储卡,里面有一个加密信息包。他将这几天记录的关键信息加密后存入,然后将存储卡塞进一个预先准备好的、伪装成烟头的微型发射器。
这个发射器只能工作三十秒,会在指定频段发送一个极短暂的加密脉冲。如果许慕白如他所料,正在对这片区域进行信号监控,就有可能捕捉到这个脉冲。
他按下启动按钮,看着烟头微微发红,然后迅速熄灭。三十秒,信息已经发送。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姜新瞬间转身,手已经按在腰间的匕首上。
是覃诗悦。她站在阴影里,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份检测报告。
“你在干什么?”她问,声音平静。
“巡查。”姜新松开手,“这么晚还不休息?”
“新一批可可脂的过氧化值超标,需要调整工艺。”她走过来,目光扫过地上的“烟头”,“你抽烟?”
“偶尔。”
覃诗悦蹲下身,捡起那个烟头。姜新的心脏几乎停跳。
但她只是看了看,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这个牌子的烟焦油含量很高,对身体不好。”
说完,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陆烬明天要去见几个重要客户,你和我留守。注意安全。”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姜新站在原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看见了吗?
而另一边的勐海市缉毒罪案科,许慕白正盯着电脑屏幕上刚刚解码的信息。
那三十秒的加密脉冲被成功捕捉,经过几个小时破解,显示出一组坐标、几个关键时间节点,以及简短的描述:“食物伪装毒品。”
许慕白猛地站起身:“通知所有小组,一级戒备。目标可能在勐海进行新型毒品投放。”
他走到地图前,看着姜新传来的坐标点,眼神凝重。食品伪装毒品——这意味着毒品可能以任何人都想不到的方式,流入任何场所。
这场战斗的规则,已经被彻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