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宗同气连枝,莫要为此时伤了和气。”天禅门的长老出来打哈哈。
“和气到偷我琴也要忍下去吗!”
“都说了不是我们,足迹遍布三宗,独独漏了牵丝门,说不定就是他们!”
“云少宗主你可要顾全大局啊!”
嵇秀进了承明堂大堂便看到这番吵闹景象,只见身后的周师叔气定神闲,一点也没看热闹的意思。
嵇秀忍不住问:“周师叔,咱们来这贵干啊?”
周家清晰吐出四个字:“我来报案。”
“报案?”昨天晚上周师叔也丢东西了?丢东西的人是小师叔才对吧。
端坐在上首的渭尘长老见有人来了,忙站起,色恭礼至:“道友到此可是有何贵干呐?”
“丢了一把扇子。”
“那要不去录案处先做个笔录?”渭尘长老两眼放光,身形已然欲引周简去录案处。
“不必劳烦了,我带我师叔去。”嵇秀将周师叔和渭尘长老隔开。只见渭尘长老眼神恨不得将他三刀六个洞,只得继续满眼笑容坐回了上首。
“刚刚那是?”一玉衡宗的长老问。
“贵宗主峰的三日灵气。”天禅门副宗主应引拿起茶杯掀了掀盖子,眼角暼了一眼远去的身影。
“玄清上人居然喜女装?”华衍宗的长老仿佛得了什么惊天秘密,只见自家少宗主燕游冷冷暼了自己一眼,开口:“那是玄清上人的师妹。”又目不斜视看向手中的茶杯,用眼角余光看了看云琼琼身边之人。
云泱泱站在同胞姐姐旁,见到周简心中已是大喜,虽然看到山下远处湖边的手笔,已然知晓挚友在此,但是真遇到又是另外一回事,转眼一看正襟危坐面色毫无变化的燕游,心中冷冷一哼,一屋子都是戏子。
“周简?”柳如愫眼底极快闪过一丝寒意,见自己夫君坐在那纹丝不动,眼里又闪过一丝戏谑。
“看样子应该有化神中期了。”上清宗一个长老出声。
此时,一个上清宗、一个天盟和一个玉衡宗的弟子一起入内,只见那个玉衡宗弟子朝云琼琼摇了摇头。
原是三方各出了一人,去查了一遍三宗处所。本来三宗是不肯的,奈何云琼琼扬言若不肯,这就带玉衡宗的弟子门回宗。
三宗之人皆脸色不豫,最终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又先后进来六人,那两位玉衡宗弟子皆摇头。
云琼琼脸色极其难看,坐在那边一言不发。一旁的云泱泱只得出面致歉:“今日之事多亏各位了,实在是对不住,古琴与家姐犹如性命,请各位多多海涵。”
“无妨,至此,本宗总算是清白分明了。”那天禅门长老戏谑。
云泱泱只是朝他歉意施礼。
燕游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的声响,只是起身:“若是无事,华衍宗这便走了。”
“告辞。”
“告辞。”
“告辞。”
众人又是一番寒暄就先后向门外走去。
承明堂外。
风烨走了一段,便站住了,柳如愫挽着他的手臂,只见风烨看着天空,柳如愫抬首见天上云卷云舒,眉头微蹙。
此时嵇秀和周简从笔录处出来,被渭尘长老客客气气送了出来。
“她叫什么名字?”风烨语气如常望着并肩而行走出承明堂的两人,偏头问身旁的柳如愫。
柳如愫袖子下的手指狠狠抓住风烨的手臂,语气却是若二月扶风之柳,“夫君,她唤周简。”两人举止亲昵,远远望去像宛若一对天成的佳偶。
云琼琼一出了承明堂就狠狠摔袖而去,一众长老弟子忙跟上,只见云泱泱和一位长老说了什么,留在了原地。
燕游正对身边的长老交代什么,长老听完便领命而去。
周简一走出便看到了那双璧人,听到了那句,她叫什么名字?风烨不认得她?正奇怪,只听到云泱泱的唤她:“阿简。”
周简看到笑靥如花的好姐妹忙走过去好一番寒暄。
嵇秀哪见到过上一刻春意平平下一刻芳菲次第开的这般情形,正思忖怎么和小师叔描述如今情形。
只听到燕少宗主温声朝他打招呼:“嵇道友,让他们俩叙叙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