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间,又一次攻守易势,周简被白色剑气包围,周简双手执剑而立,只见一朵碧色金纹莲花包裹周身,随着周简一声:“开。”白色剑气被碧金色剑气割裂,随后在空气中消失于无形。
这是游天的第二式,而周简在与柳如愫的对抗中,隐隐摸到了第三式的门道,心中剑意在不断攀升,欲斩下此僚头颅,给数万死去之人做祭。
柳如愫不知为何摇了摇头,突然又道:“我给风烨下了蛊。”
周简并未出言,只携剑朝她而来,剑气浩荡,剑意汹涌,剑光大放,压迫得柳如愫的魂魄微颤。
“呵呵呵呵。”柳如愫险险躲过,身上终于挂了彩,也不管周简爱不爱听,再开口却歇斯底里,说出了在心底压抑许久的话:“你知道吗哪怕我用蛊控制了他,他也不愿意与我共赴巫山。一切都是因为你啊,周简。我在半壶天堑使计使他中蛊,与他大婚,又分裂上清宗为他平稳接过上清宗铺路,可依旧感化不了他半分,若不是炼化不了他那把剑,我早已将他练成傀儡夜夜笙歌。”
若是剑主练成傀儡,有主之剑便会变为无主之剑,若无法炼化灵剑,在剑修如林的上清宗,便很快会露出破绽。
上清宗修士已然大骇,自家宗主被控制了?之前那一剑震伤长老不像是作假啊,一时之间人心浮动。
其余人则是惊叹于八卦上,他们今日都听到了什么?她爱他,他爱她,她不爱她。上清宗的八卦真能这样免费听的吗?明日上清宗主为爱守身如玉的话本子不传遍五洲他们名字倒过来写。
至于取代上清宗成为五大宗那是不做想的,任何事都不是一朝一夕之间,何况上清宗怎会没有老怪物坐镇,何必早早去自讨没趣。
周简叹了口气负剑于身后,衣袂飘扬:“你很美。”言外之意是何必非他不可。
“我生于普通修士之家,幸得上天垂怜,资质尚可,可父母天不假年,自小颠沛流离,直到我遇到了他。”柳如愫读懂了周简的话,却是惨笑,执剑朝周简刺来,剑招咄咄逼人。
原来还是风烨自个儿招来的风流债。
周简负剑身后之时,正在悟透游天剑第三式,眼看絮因剑即将白光绽起,将她一分为二。当白光劈下,周简已然飘至远处,如天端云之飘渺,云游步与游天剑第三式相融合,真乃神来之笔。
随后柳如愫的相继扑杀,再也无法触及周简分毫。
柳如愫眸光闪动,话头回到了西洲门派案上:“假扮闲山客的是我,哈哈,本想栽赃到你这个真闲山客上的,可惜了。”柳如愫抖了抖下袍,仿佛像抖落什么东西似的,随即出剑用的是柳如霏的剑法。
周简一边继续参悟游天剑第三式,一边已然悍然出手,三道剑气都被柳如愫躲过,其中一道剑气落在万古台上,台面瞬间出现一道裂痕。
什么?闲山客居然是她?台下众人又是知道了什么,各自心中哦了一声。
褚绪一直看着台上情况,看到万古台出现裂痕倒吸一口气,而旁边的应引已然满脑的官司,凭空出现一个有力竞争者,实在是有些心烦。
云泱泱在宁风白身边眯着眼,勾起嘴角笑了笑,已然安心。
周简已然在空中停下,神情平静,淡淡开口:“我今日要杀你,是为了南洲那些因你而死的生灵,无关其他。”随后,剑尖逆画,一朵碧金色莲花显化,而此时她的境界不断攀升,连破两境。只见周简凌空横划一剑莲花解体,片片碧色花瓣漫天飞舞,片片都带着耀眼的光芒和无尽的杀意,携带山岳催折下坠之势,却又迅疾无双,这便是游天剑第三式。
金青色剑气渐渐散去,露出柳如愫的身形来。她的半张脸连带头颅已然被劈砍毁去,可损毁之处以极慢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生长,她身上的灵力再度充盈。
连齐叙也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这是有什么奇遇,随即摇头,这说不定是什么掠夺生机之术。
此法的确是掠夺生机,柳如愫身上有她兄长和柳如霏的生机,但此次灵力充盈之后,却再也没有储备生机可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