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实在是太拼了吧。”一道男声从远处传来。
周简抬头一看是昨天那三人。
“咋不用阵法呀,昨天还用来对付我们呢。”出言的是三人中的一位女修士,她身姿修长,比周简还要高些,此时递了一壶水给周简。
周简摆摆手。那女修士并未脸露尴尬神色,只是收起来水壶,自报家门:“我叫苏月,这是我哥苏北、苏河。”
周简看着曹温文,眼神仿佛在问,你挑了人家,这不记仇?
只见曹温文点了点头,示意无妨。不然他也不敢大半夜去挑人家啊,扰人清梦这不得追杀他十条街而不止。
苏北和苏河一高瘦一魁梧,只见苏北开口:“曹兄还有这位妹子,要不我们做东,去下馆子如何?也好为妹子接风洗尘。”
“好啊。”曹温文瞬间起身:“别叫妹子,你们叫她周舟就行,周是周而不比的周,舟是逆水行舟的舟。”
周简还是瘫在墙上,只是抱拳行了一个礼,她从胸腔中长长呼出一口气,只感觉从未如此精疲力尽。
曹温文见此,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一路搀扶来到雁关中最大的酒楼——长风楼。
由于在这雁关连传音术皆已失效,一身妖血的周简低声问曹温文,这样去是不是不太好,曹温文眯着眼看了看她,一脸您就看好吧的神情。
待曹温文搀扶着周简跨过长风楼门口,一身妖血和腥臭顿时消失得荡然无踪,而回头一看,客栈门口竟然一尘不染。
苏氏兄妹在前面带路,几人穿过人声鼎沸的大堂来到楼上雅间,楼下竟然还有说书先生,正在一拍惊堂木道:“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瞬间周围一片唏嘘,只听得那说书先生又一拍惊堂木:“自古英雄爱美人,可惜美人无梦意。各位可知我接下来要讲外头哪位的故事?”
“切,每次你这样开头都是挂羊头卖狗肉——有名无实。”一修士端起酒碗喝了一口,脸上毫无期待之色。
只见那说书先生眉毛弯弯,笑着开口:“接下来我们要讲的便是现任上清宗宗主——风烨。”
“你也就敢在如今雁关上清宗修士几乎绝迹的时候讲讲了,但凡还有几位,你这惊堂木估计现在就已被一剖两半了,哈哈哈~”大堂不知是哪位修士说了一句,引得众人一声附和。
苏氏兄妹看着曹温文,只见曹温文笑了几下:“不管他,点菜点菜。”
周简用眼神问:“你不去砍他吗。”只见曹温文一脸无所谓,又不是在说我。眼神中还露出几丝不满。
周简正想再问,只听得下头说书先生突然点了自己的大名,这回轮到曹温文向她投去疑惑的目光。
只听得说书先生开口:“谁能料到年少有为的风宗主,不仅姓名高居雁关石碑西侧之首,连痴情程度也高居五洲修士之榜首,可他爱慕之人,不是已娶的倾国倾城柳仙子,却是阵道魁首裴清之妹——坐忘山周简。更是在被柳仙子种了傀儡蛊后还为这位周仙子守身如玉,最后在其绝情离去之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真真是痴情无比。”
“快说说,展开说说!”一听是上清宗的八卦,还是现任宗主的八卦,周围修士顿时心中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瞬间大堂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众人都期盼着下文。
曹温文盯着周简,眼睛几乎要黏在周简身上,脸上神色很是明白,真有此事?
周简脸色严肃摇了摇头。
曹温文一脸遗憾,时而看菜单,时而看看周简,心中准备狠狠宰苏苏氏兄妹一顿。
苏氏兄妹也发现了不对劲,苏河开口:“听台下的描述,那位周简仙子长得和周舟道友有几分相似,莫不是……周舟道友的表妹?”
“对,我是有一个表妹在坐忘山,好像是叫什么周简,”周简正想着怎么解释,没料到对方自圆其说。
“周道友看着人就爽利,不知可有道侣?”苏北开口,脸上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