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三千平方米的卧室里亮着上百盏剔透的水晶灯,折射的五彩斑斓的光让卧室如同梦幻的仙境。
“金砖找到了吗?” Artemis坐在椅子上,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焦急。
白胡子的老管家道:“先生,金砖已经找到,但是……”
“但是什么?” Artemis有些不耐烦,他最讨厌别人吞吞吐吐的。
“金砖沾染了一点下人的血迹,不知道……”
“嘭” ,面前的桌子被人狠狠踢倒,椅子发出“刺啦”的刺响:“给我换掉!我需要最纯净的金子,她……”
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一般,Artemis突然脸色发白,所有人如同被下了禁口的魔咒,卧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心里的烦躁愈发旺盛,Artemis道:“给我查,是谁动了那块金砖。”
“回先生,是夫人。”
“夫人?”Artemis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杰利先生 。”
“他啊……”Artemis想到小果冻,那张纯真的面容,偶尔傻傻的笑,有时会发小脾气,那样鲜活的生命带动自己沉寂多年的心脏一起跳动起来,“算了,她也不会怪他的。”
管家笑了:“是的,老夫人那么善良仁慈。”
Artemis脸色僵住了:“善良仁慈?管家爷爷,你在说谁?”
他深吸几口气,坐到椅子上:“算了。这么多年到底是自己没有放下。”
“啪嚓”一声,椅子腿突然断了。
“管家!”Artemis咆哮,“这个椅子谁买的!”
白胡子老管家依然很淡定:“是Italian先生前年在您生日那天送来的。”
“他是不是想摔死我!现在,立刻,把所有他送的东西全部扔掉!”
“全部扔掉吗?”白胡子老管家再次确认。
“扔!他想谋财害命!椅子都断了!”
椅子为什么会坏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就你那手劲脚劲。
白胡子老管家不愧是全球顶尖的管理人才,他冲下人们使了个眼色,将所有家具移到了地下室。
这堪堪替总裁大人挽回了将要赌气离开的小娇妻。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上车!”
Italian叫住了将要离开的小果冻。
小果冻停住脚步,看到那辆金光闪闪的轿车,眼皮跳了跳。
政界大佬怎么会开这么骚包的车?
小果冻小心翼翼用两根手指拉开了车门,担心自己的手指甲把车漆划下来一小片金子。
“您一个人啊?”小果冻轻轻关上车门,大气也不敢出。
“怎么会?”Italian今天依然一身白色西装,领口别了一枝红玫瑰,西装白色布料上也有银色的玫瑰暗纹。
话音刚落,一排黑车便齐齐停靠在路边,高大的保镖将路上的行人全部引到一侧,给两人留下了非常宽阔的空间。
小果冻:“……”
好吧,他刚刚还担心Italian的车会被人划一片呢。
Italian优哉游哉地载着小果冻行驶在宽敞的大路上。
小果冻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飞快闪过的风景,心里想的是今天早上碰到Artemis,结果后者好像没有看到自己一样直接走过去。
太不正常了。
不是小果冻自恋,往常Artemis见到自己就会来一句:“男人,你xxxxxxx。”以至于他看到Artemis竟然什么话也没说会觉得奇怪。
“怎么了?”Italian感觉到小果冻的不在状态。
“我感觉,Artemis先生他……唔……”小果冻不知道怎么说。或许人家只是一时逗自己玩呢,现在玩腻了不想理自己也很正常,自己如果要把人家心情不好硬扯到自己身上就太丢脸了。
“他这几天如果心情不好也很正常。明天是他父母的祭日。”
“啊……”
在Artemis的庄园里住了一个月,他确实没有见到过Artemis的父母,原本以为是Artemis自己搬出来了,没想到两位老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其实他小时候过得并不好。他的母亲嫁给他父亲就是为了钱,对他也是爱答不理的。就这样他小时候还使劲儿往他母亲旁边凑。他可能有点恋母情结吧,十年前他父母出了车祸,他就再也没能走出去。”Italian道,“我和他一起长大,虽然互相讨厌,但有时候我还是会帮他一帮。现在,哈,他可成为了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男人。”
Italian说完看了小果冻一样,突然古怪地笑了一声:“我好像知道他为什么喜欢你喜欢得紧了。”
“为什么?”
Italian揉了揉小果冻一头蓬松的头发,道:“以后吧,有机会再告诉你。”
——
Italian将小果冻带到了自己家中,在一张两百米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