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权倾天下,手握着整个大虞王朝所有人的生死,一朝弑父弑兄,逼宫上位,火海里是异党凄惨的哭喊,火海外是他冰冷的背影;
他,面若冠玉,一双凤目多情温婉,薄唇凌厉,贝齿开合,便是一段杀伐之歌;
他,稳坐在大虞王朝最高的龙椅之上,龙纹祥瑞,坐拥万国朝拜;
他,就是大虞王朝最年轻的皇帝——皇甫御剑。
“摄政王,异党已剿,叛贼已灭,这天下最终还是归于朕,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
皇甫御剑屏退众人。
“你说,朕,是杀你还是不杀?”
——
他,手握大虞王朝兵权,一朝战退匈奴蛮贼,战胜封王,手段狠辣,自成一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身高八尺有余,剑眉星目,黑衣长靴,在这朝堂之上,是唯一可带利刃上朝之人;
他,自边疆而归,从沙场至庙堂,虎符在握;
他,便是大虞王朝唯一一位异姓王——南宫陌刀。
“陛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南宫陌刀拂袖。
“紫微星动,天下势将大乱。”
——
他,一头银丝,雪肤红唇,走过之处,蜂蝶自引;
他,天煞孤星,降生之时,身上便有一缕奇异的香味,十二岁时家破人亡,随着逃难的人群来到了京城谋生;
他,天真可爱,被人蒙蔽,受骗来到了烟花之地,却不料,在这勾栏之处,遇到了扭转了他一生的人;
他,就是小福蝶。
“公、公子,卖艺不卖身……”
已经喝醉了的男人眨了眨眼睛,头一歪,直接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
小福蝶也是没想到,自己遇到的第一个客人,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很有钱但是除了喝酒啥也不点还让自己给剥花生的绝世抠门大傻逼!
想来自己原本也是有一个幸福的家,虽然贫寒,却还是美满,没想到某天家里闯来一伙山贼,爹娘将自己藏到了地窖里,自己却没来得及躲,死在了山贼的刀下。村子里的人都说是他克死了他的爹娘。他知道自己生下来就和被人不一样,身上带着奇异的香味,走到哪都很惹人注意。误打误撞被人卖到了青楼,逃走过一次差点被人打断了腿,伤好些之后让他偶尔去弹弹琴卖个笑,城里好男风的人不多,管事的也没让他接客,今天却来了个人傻钱多的大少爷。
就是眼前这个还在嗑花生米的男人!
“喂,把花生米外面那层红色的也剥掉。”
男人看起来不大,也就刚刚及冠的样子,生得很清秀。小福蝶自诩长得很好看了,但是面前这个人和他相比起来,竟也不差。
花生米有这么好吃吗……
小福蝶已经剥了两盘了,手有点疼。
见小福蝶剥花生的速度慢了下来,皇甫御剑瞥了他一眼,然后把花生米的盘子往自己这里移了一下。
小福蝶:“???”
皇甫御剑:“我买的,你不许偷吃。”
小福蝶:“……”
皇甫御剑看着那看起来不过十六七的少年,一双眼睛扑闪着很可怜地看着自己,嘴唇微微抿起,有些不忍,补充:“如果你真的很想尝一颗,那就只能吃一颗。”
小福蝶:艹,他有病吧?
小福蝶牵了牵嘴角:“公子,您说笑了。”
他特喵的一点也不想吃花生!
皇甫御剑很满意地点点头。此时已经有些醉意朦胧,他一手撑着脸,一手看着小福蝶,道:“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新帝登基。”
皇甫御剑点点头:“还有呢?”
“呃……今天好像还是春分?”
“还有!”
小福蝶捏爆了一颗花生:“公子,奴家实在是想不出来了。”
皇甫御剑叼了一颗花生米:“今天是朕……正好是本公子的生辰!”
“啊,那祝公子生辰快乐。”
“我告诉你。”皇甫御剑突然压低声音,“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知道,本公子的生辰是什么时候。你猜猜。”
小福蝶:“……你?”
皇甫御剑眼前一亮:“你好聪明!”
小福蝶:“……”
算了,不和醉鬼计较。
“公子,您喝多了,奴家扶您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