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蝶摸了摸脖子,讪讪笑了一声。
他他他,他居然看到了摄政王把皇帝丢了出去!是真的丢了出去!明天他会不会直接被灭口啊啊啊啊!看来摄政王和皇帝不合的传闻是真的,皇帝拿摄政王没有办法的传闻也是真的。
“不用担心你的头,他不会把你怎样的……”摄政王顿了一顿,“他也不会把我怎样的。别看他脾气那么大,其实还就跟个小孩儿一样……”
“哐”一声门又被踹开。
“南宫陌刀!”
小皇帝面上怒色不显,但是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已经表露出他现在内心有多不悦。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小福蝶担心南宫陌刀又做出什么作死的举动,也顾不得自己膝盖的伤口,咬牙扑过去,一下子跪在地上。
嗷!
他痛得眼泪直接飙出来,颤抖着跪伏在地上,然后抬起哭红了鼻子的俩,眼泪汪汪地看着皇甫御剑。
“你们……不要为了奴吵架了……”
“你做什么!”南宫陌刀一把将地上的小福蝶抄起来。
膝盖上的伤口又崩裂渗血,染红了布料。
小皇帝吸了吸鼻子:“好香……哈——欠!”
小福蝶:“……”
“我……”小皇帝揉了揉鼻子,“哈——欠!哈欠!”
“我、你、南宫陌刀,过两天把小可爱送进宫,这件事我之后再、再找你算账……哈欠!”
摄政王:“……”
小皇帝吸着鼻子离开了。
摄政王轻轻嗅了一下。
“你不适合他。”
小福蝶:“……”
——
第二天,小福蝶被皇帝和摄政王同时看上并争抢的消息在京城传开了。
小福蝶的腿伤还没好,走路不方便,摄政王便让人打了个轮椅。
小福蝶看着自己面前还自带遮阳的轮椅,有一种自己下半生就要在这上面度过的错觉。
“我只是膝盖受了伤,休息两天就没事了。”小福蝶看着面前的轮椅有些犹豫。
“那要是有事呢?有事不就晚了?”摄政王不容分说地将小福蝶抱到了轮椅上,“你受伤,本王会心疼。”
小福蝶:“……”
“本王今日还有事,不在府中,让小青陪你在府中走走。”
小青就是那个二分之一,另外二分之一叫小红。
“哦,碰到那两个女人,你也不用管,当做没看到就好了。”
“嗯,好的!多谢王爷关心!”小福蝶点头。
他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颇有些感慨。
哎,挺好的一个男人,就是喜欢上了自己。
小福蝶低垂下头,想到了惨死的爹娘。
王爷对自己挺好的,很上心,他总不能连累了人家吧。等自己腿伤好了,找个理由离开,当时离开翠红楼的时候顺手带了点金银细软,他粗粗算了一下,除去给自己赎身的钱,应该还能坚持自己过一段时间。到时候再另寻一个谋生的路吧。
“公子,公子?”
“啊?”
“公子刚刚走神了?”
“啊……是。”
“今天街上据说有表演杂耍的,公子想去看看吗?”
“啊,走走走!”
轮椅“嘎吱嘎子”推起来,小福蝶坐在轮椅上,看着街上的风景和人。他自从来到京城之后,基本上全都待在翠红楼里,没出来过。这次被人推着出来悠闲地转着还是头一次。
不远处聚了一堆人,还时不时传来鼓掌叫好的声音,应当就是那杂耍的摊子了。
小青推着小福蝶过去,找了一个好视角。
带着面具的演员手里拿着火把,对着底下的观众向火把轻轻吹了一口气,火把顿时烧得更旺。又有人手里拿着刀枪剑戟,“哇呀呀呀”出场。
那戏台子下面有四个轮子,是个移动的舞台。
“杀人啦!”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人群顿时四散开来,小福蝶和小青被人群冲散。
“公子!”
“小青!”
小福蝶一激动,从轮椅上摔下来,他挣扎着要站起,拿着刀的贼人已经冲他砍过来。
“小心!”
一阵天旋地转,小福蝶感觉自己被人一把捞起,然后耳边是刀刃相拼响起让人牙酸的刺耳声。
几滴滚烫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脸上,小福蝶被人搂在怀里,半天不敢动。
“被吓傻了?”
声音有点熟悉。
“你……”
小福蝶抬头,那人带着面罩,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面罩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闷。
“你是那天晚上的人?”
“把他们全部清理掉。”
眼睛被人捂上,那人低沉悦耳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别看,你会怕。”
“大人,叛党已全部剿灭。”
“好。”
小福蝶被禁锢得有些难受,他想动一动。
“嘶,别动。”
小福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问:“你受伤了?”
“不严重。”
“这些人是谁?”
“叛党余孽而已。”
“你是谁?”
“……会告诉你的。”
“你是王爷。”
“……”
“你就是王爷。”
小福蝶觉得声音耳熟,况且他天生带有异香,因此对人身上的气味也很敏感。他一把挣脱掉男人的桎梏,将面罩直接扯下。
“你……”
小福蝶:“……”
艹,这人怎么还戴着两个面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