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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小福蝶从没有想过,自己这样的纯情好少年有一天晚上会做春梦。
还是做的别人和别人的春梦。
一大清早,小青端着舆洗的盆子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小福蝶一脸幽怨同时脸色发红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符公子!”
小青吓得端着的水差点洒出来。
“昨天我看您脸色就有些不太对劲,今天早上脸怎么还是这么红啊。”他将手背贴在了小福蝶的额头上,“不是很烫啊……也不像发烧。”
小福蝶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公子,快起来吧,等会宫里来接您的马车就来了。”
“这么快?”
“公子您快些起来吧,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早餐也已经备好,您先吃点垫垫肚子,不然在半途上饿了就不好了。”
小福蝶看了看小青,道:“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啊……好的。”
小福蝶等小青出去关了门才蹑手蹑脚从床上爬起来,对着床单上的干涸的污渍发愁。
他简单洗漱完之后,毫不犹豫地把舆洗盆里的水泼到了床上。
“小青!”
“哎!公子!”
小青“蹭蹭蹭”打开门走进来
“啊呀,这水怎么泼了?”
小福蝶略微心虚:“啊,我刚刚准备想端起来拿给你,不小心绊倒了。”
小青接过盆子,道:“符公子毕竟也算是身娇体弱,这种重活还是交给我们吧。”
小福蝶心道:你怕是不知道我原来在那地方就是干的打杂。
要带去皇宫里的东西不多,也就一些衣服,小福蝶思索了半晌,把昨天管家拿来的书摞到了一起。
“嗯,公子,这些也要带着吗?”
小福蝶将书往自己的身后藏了藏:“对啊,带点书去,假如很无聊呢。”
“公子把书给我吧,这些东西放一起很重的。”
“啊不不不,我自己来就好。”
毕竟这个东西被外人看到了蛮尴尬的……
“好吧。”
小福蝶数了数,那个叫“一剑攻九州”的作者关于皇帝和摄政王的画本总共有三本,还有杂七杂八的一些其他品种诸如狐妖和道士、兔妖和魔王之类的,零零总总也有个七八本。
嘴角不自觉咧开了了一个弧度。
“嘿嘿。”
像极了看到人家开开心心谈恋爱的单身狗小傻子。
——
“唔呕——”
小福蝶扶着树干干呕了半晌,有些脱力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我是不是有什么不能富贵的病。这马车……”
前头驾车的马夫粗眉毛一竖:“嗯?”
快把他脑子晃出来了。
小福蝶默默咽下到了嘴边的话。
好在离皇宫不远,他走几步路就到了,小福蝶提着手里的包裹,夹在一队人马中间浩浩荡荡进了皇宫。
“这位公公,问您个事儿。”
走在最前头的太监眉毛一挑,手一伸:“嗯?”
小福蝶福至心灵。
“懂懂懂!”
他把包里特意带出府的一包桃花酥放在了太监的手上。
“公公您这一路没吃什么东西吧,先垫垫肚子。”
“嘁。”
太监白眼一翻,手一缩,继续往前走了。
“噢噢噢噢!”
小福蝶将一环翡翠塞到了太监的袖袋里。
“公公您大人有大量,我也是刚进宫,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请公公提点。”
“哼~”
太监这才缓和了脸色。
“你想问什么?”
小福蝶想了想,道:“当今圣上,有妃子吗?”
“妃子,自然是没有的。”
“哦……”
太监瞥了瞥左右的人,冲小福蝶招招手。
“陛下有位青梅竹马的恋人,那位姑娘却除了先皇和陛下本人,谁都没有见过面。陛下在三年前与那位姑娘成亲,没成想,成亲的当晚,那姑娘便意外身故。这不是看陛下相中了你,你便自己个儿留个心眼,别自找了没趣儿。”
“艹……”
“嗯?”
“草草草民,明白。”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那摄政王和陛下,他们……”
“这倒也是说来奇怪,摄政王和陛下,他们的关系不可谓不奇妙,这件事情,杂家也不好说清楚。这其中道理,还得你自己慢慢悟。”
小福蝶:我悟个鬼?我再他们之间跟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我很苦的好不好!
“说来也奇怪,其实陛下和王爷很早之前关系也没那么差,也就是近几年关系才恶化的。”
小福蝶点点头。
很正常,毕竟皇位争夺什么的、站在谁身边什么的,这些东西都会让曾经比肩而行的伙伴分道扬镳,更何况还是他们俩。
“陛下说了,符公子您到了宫里,先去御花园等陛下,陛下处理完政务之后就来。”
“好,麻烦公公了。”
于是小福蝶一个人坐在了御花园里的小亭子里。
这皇宫里的花园和王府里的差别不大,他百无聊赖地坐在亭子里,突然想到,他带了书来啊!
小福蝶左看看右看看,几个婢女在不远处,侍卫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他们一般没有人的传唤是不会擅自走动。
那就说明——
很安全!
小福蝶昨天晚上看完了朕与摄政王不得不说的秘密二三事前面两本,现在他摸出了第三本。
大结局呢,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比较好的……画面。
唔,真好,刚翻开一页小福蝶就被一剑攻九州先生的裤子绊了一跤。
“上来就这么猛吗……”
小福蝶翻到了封页。
第三卷的名字叫春里寻。
果然,开篇点题。
很显然,一剑攻九州先生除了画技很好之外,文笔也是很不错的,那些个禁书应当是没少看。
看到画本里摄政王的胸膛,小福蝶想到了自己那天不小心摸到了他的胸。
根据手感来猜测,摄政王的胸应该和画本里面的一样大。
那天他在自己面前脱了衣服,虽然身上缠着白布条,但是也能看出来他身材真的很好。
“卿将脸羞红了去,欲将春潮盖满衾。玉足勾缠,娇嗔酥骨,软舌轻含。”
“写得真好。”
“是呢。”
“画得也真好。”
“……是呢。”
轻热的温度打在小福蝶的后颈,他还没察觉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直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将他正准备翻页的手按住,他才觉得哪里怪怪的。
“小可爱,这一页我还没看完呢。”
小福蝶:“!!!”
冷汗已经从额头冒出,这称呼,这明黄黄的衣服,这软绵绵和画里一样的娇嗔——啊呸,除了那个抠抠搜搜的小皇帝皇甫御剑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