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同白兮颜眸光惊动:“金丹大圆满!”
男人冷哼一声:“知道你们还敢擅闯这里!”
苏暮云看向谢盈止,低声道:“不许用端华剑。”
习惯性召唤端华剑的谢盈止:“……”
他老实换成长渌剑,道:“许久没和金丹大圆满打过了,你们让开。”
闻言众人心中皆松了口气,郭凡旭连忙拉着宋雪迎让道。
男人瞧见站在院中的谢盈止,竟看不出他的实力,心中微疑,但谢盈止的剑不容他思考,下一瞬剑光临。
男人连忙运气接下这一招,发现谢盈止的剑光并不是那么厉害,心中一定,取出自己的灵剑和他交战在一处。
苏暮云见人已经被引开了,并未随宋雪迎进屋,片刻后屋内传出几声惊呼,后又出现哭泣声。
等到哭声停止,宋雪迎扶着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出现,她长相柔美,柳枝纤腰,发丝梳整,眼睫上还带有水汽,脸上犹带泪痕。
少女神情显出几分憔悴,依附在宋雪迎身边,紧张发现半空中有人打斗,弹出一阵剑光,身形一顿,恨不得埋入宋雪迎怀里。
“姐姐,我们真的能回去吗?”少女神情惶惶,“我听他身边的仙仆说,他是掌门之子,那我们岂不是要得罪一个门派?”
“可有提及哪个门派?”郭凡旭蹙眉问。
少女神思恍惚,摇了摇头:“这……我也不知道,我接触的人都是一些普通人,知晓不多。”
“没关系的,我们回去再想办法!”宋雪迎咬唇,她紧紧搂着妹妹,心痛万分。
天知道她听到妹妹说的那些事,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但对方却是金丹大圆满,别说师兄,就算她也只是刚刚筑基,根本动不了对方分毫。
她想到此,想去看苏暮云的脸色,却见他表情平静,心中微微安定下来。
宋雪迎搂着妹妹走过去,和妹妹道:“这是恩人的徒弟苏云苏师兄。”
妹妹听言,就要跪拜,被苏暮云抬手拦住了。
他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宋雪迎愤愤道:“这家伙不知道怎么见到我妹妹,觊觎她的美色将她掳到这边,还骗她说家中遭难,我和爹都没了!”
妹妹听她提起,眼泪瞬间落下,“我尝试跑出去过,但每次都晕头转向,跑不出这间林子,他知道后就一直羞辱我,我……”
后面的话说不下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宋雪迎连忙安慰起来。
苏暮云抬眸看向半空,觉得谢盈止演的太过投入了,于是喊他:“师父!够了!”
听见徒弟声音,谢盈止手中剑光一顿,他看向男人道:“我徒儿叫我了。”
说着他一剑砍断对方的灵剑,即将刺入男人心脏一刹,一道光华从男人身上激发,显出一道虚影,厉喝道:“住手!”
虚影抬手就是一掌,带着及其恐怖的压迫气势,铺天盖地朝着谢盈止压来。
就连下方的一行人也受到波及。
谢盈止不屑,非但不防守,反而提剑攻上,一剑斩灭虚影。
男人见虚影也动不了谢盈止分毫,眸光黯淡,连忙求饶:“前辈饶命!我乃天元门掌门之子李晋宇,还请前辈手下留情!看在家父份上,放我一马!”
谢盈止对天元门不熟,保守起见,为了不给掌门师兄惹事,他一掌将李晋宇打落在地。
李晋宇被掌风一拍,十分狼狈扑在地上,正巧在宋氏姐妹面前。
苏暮云对天元门也不熟,于是看向郭凡旭:“你们知道天元门吗?”
郭凡旭沉声道:“知晓一些。”
“天元门地处燕州边界,和我们沄州相距不远,天元门掌门如今已是元婴老祖。”说到这里,郭凡旭心中愤愤却也些无可奈何,“我们青云派底蕴不如天元门。”
天元门的掌门已入元婴,可以想见天元门守山老祖的修为,只会比元婴更高。
而他们青云派,只是小门小派,最高修为的太上长老也只是元婴后期。
其实这个修为在这片地界已经能横着走了,但遇到有名有姓的门派,就不太够用了,毕竟能开山立派的人都不会低于金丹期修为。
苏暮云在思考,他对门派阶级划分其实还处于三山九宗十二门的阶段,除却这些门派外,剩下的仙门不值一提。
涿光山其实处于三山末端,但依旧力压一众仙门,只是无端为了别门别派的人去得罪另一个门派,苏暮云在估量其中的价值。
谢盈止翩然落地,听见郭凡旭的话,看向苏暮云:“云儿你知道这个天元门是什么吗?”
“师父,你都不知道徒儿怎么会知道?”苏暮云明显无奈。
宋雪迎也知晓其中的厉害,她的门派必然不会为了一个未入门的弟子,去对付天元门,她们只能咽下这口气。
她看了妹妹一眼,不敢在她跟前流泪,偷偷抹了一下眼角道:“妹妹,这位就是谢前辈,也是恩人。”
妹妹看谢盈止将李晋宇打落在地,就知晓是他救了自己。
宋氏姐妹二人走到谢盈止面前跪拜,谢盈止站在原地未动,而是看向匍匐在地的李晋宇,若有所思。
最终宋氏姐妹选择和解,谢盈止看向苏暮云,见他点头于是解了周围的屏障。
宋雪迎想要立即带妹妹回去,但今日实在太晚了,于是众人一行回到客栈。
而李晋宇竟追了上来:“霜临,我是真心喜欢你!”
其余众人:“……”
宋雪迎不忿,骂道:“你若真的喜欢我妹妹,怎么不上门提亲?竟将她抓到野外藏身!你这是一个正道修士该做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