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在,就还不至于让被驯服的异兽出手。”
孙延宁有些不满,但他只是瞥了她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道法和墨法本就不同。既然墨法要逞能,那他乐得清静,就让白岸笙制住鵸鵌,他最后再把它带回关内即可。
周舟瞧着这一切,耳边响起陶子带着宽慰的声音:“你们放心。白姐早闯出了名气,她八岁遇兽难进墨法,十六岁就穿梭在关内和关外之间,听说耿爷将关外一个片区的驻地都交给她了,而且她二十岁的时候就驯服了关内的夔牛,这只一直在关外的鵸鵌对她来说可算不上威胁。”
“驻地?”李智朗抓住关键词。
“北海关外有一部分人知道关内的存在,还为关内的天师办事。”陶子解释道,“这是因为在关外,有一部分人和异兽、厉鬼达成了同盟。这部分人被异兽操控,或者在操纵异兽。”
李智朗赶紧拿出手机,想将这一切整理好记在备忘录里。手机虽然因为磁场没有任何信号,但备忘录的基本功能还是存在。李智朗对北海关内的一切十分好奇,他相信,他知道得越多,越能帮上周舟。但这一切又不仅仅是因为周舟,他是因为周舟的缘故接触到了北海关,但于他自己而言,北海关也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盒子被打开了一角,这一角透出的惊奇让他忍不住继续窥探。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白岸笙已经和鵸鵌交上手了。
周舟不懂北海关内的术法,但他能看出来阳火辖制住了鵸鵌的速度,鵸鵌力量巨大,所过之处带起一股凛风。好在白岸笙的速度也不慢,至少,普通人很难达到。鵸鵌高大如墙,抵得上3个白岸笙,可白岸笙还是选择近身硬刚。
孙延宁忍住怒火开口提醒道:“白岸笙,远攻,使器。”这人脑子究竟是有什么大病,他在北海关内研习数十年,还没遇到过这样不知死活的天师。她难道就是靠不要命闯出名头来的吗?
然而他的话就像是落入大海中的一颗小石子,没能掀起一丝波澜。倒是一旁的李智朗看出了些不同:“白岸笙用的好像是最原始的技击。”
周舟瞧向李智朗:“你不是研究少数民族文化的吗?”
李智朗斜周舟一眼,那眼神如看智障:“都有涉猎。”
周舟翻了个白眼,博士了不起噢……
“技击技术在原始时代时,因为生存竞争就已经存在人类行为中了。在那时候,更多的技击技术更是一种实战的历练,主要是发生在人与兽的对抗。当时的技击行为主要有两种,一种是简单的徒手搏斗,另一种就是使用一些器械作为辅助。而他们无一例外都是近身赤膊。”
李智朗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他其实觉得原始人伴随着战斗而生,许多搏斗经验被保留形成了一定技巧,这些在实战中是很有用的,比如白岸笙在面对鵸鵌这样高大的猛兽时攻击的重点就聚焦在下盘,她再以阳火进行辅助,明显是占据上风的。但他不知道为什么白岸笙和鵸鵌的争斗却一直在胶着中。
鵸鵌能够感受到,对面的天师能力远在自己之上,但他还是不想放弃。这是他对上的第一个天师,他如果能多坚持一下,也许孙姨他们就能掌握更多关于墨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