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岸笙瞥了瞥陶子,余光示意孙延宁,陶子立马会意,快步上前,扶住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有些神情恍惚的孙延宁,替他治疗起来。至少止住了血。
耿五正欲上前,耿珩一记眼神甩去,制止住了她的行动。他望向白岸笙:“你要救他们?”
白岸笙放低姿态地朝他摇了摇头:“少爷想杀的人我自然是不敢救的。我若是真想救他们,一开始就出来了,何必等到他们伤的伤,一个个都快死了,再出来逞英雄呢。”
白岸笙的话让周舟顿时石化,她,不是来救他们的?
孙延宁挣扎着咳嗽了两声:“白岸笙,你——”
他的话刚起了个头,就被反应更激烈的温良行打断了。温良行在瞧见白岸笙这张脸的瞬间就惊愣在了原地,对话一个字都没听进耳朵。半晌才反应过来,周央,那是周央!
“周央!你,你,你还活着!”随后温良行整个人笑了起来,语气又充满了惊喜,他抓住身侧的周舟,“周央啊!是周央!她还活着!”他踉跄着就要上前,周舟及时拉住温良行,白岸笙抿了抿唇,没有动作。周舟解释的话无从说起。
对于温良行的大型“认亲”场面耿珩颇是无语,他盯着白岸笙问道:“那你是来帮我杀他们的?”
“我是来献上一条妙计的。”
“哦?”
“耿爷许诺了关主好处,让我和关主共同协作,关主也答应了和我们墨法同在一边。”
听到这,耿珩有些不屑地轻哼一声:“今日墨法许了好处,明日道法给了甜头,天下熙攘皆为利来。承诺,最是靠不住。只有死人,才没有后患。”
“耿少爷说的是。”白岸笙小鸡啄米地点头,“所以,我这儿有条妙计。你只是想要杀关主,道法,阴阳法还有这些关外人不必都得死。”
耿珩听到这儿,有些好笑地扬了扬嘴角:“可这些人都自己找死啊。”
“孙延宁和陶子若是死在这,道法和阴阳法还有医法都必定要找墨法讨个说法。”
“死人不会说话。”耿珩油盐不进。
“话虽如此,但真要把少爷摘出去,将这一切推得干干净,后续要处理的麻烦事也不少,能避开麻烦不是更好吗?”
“那你不该劝我,该劝他们啊。”耿珩摊了摊手。
“少爷说得是。”白岸笙说完转向周舟,“关主,你也听清楚了吧。死你一人,成全大家。所以,你要不,自己死?”
“死你XX!”李智朗骂出声,他拉住周舟,正欲对着孙延宁和陶子再劝说,周舟反手扣住了他。
周舟抬头冲着白岸笙露出两排牙齿:“好啊!那我自己死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