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屋内突然冒出的声音让周舟落下的心又冷不丁颤了颤。
“卧槽!”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寸头男孩,看着约莫大学生的模样,眼神似曾相似,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愚蠢。
“介绍一下,这是之前那只三头笨鸟。”白岸笙冲周舟指了指沙发上的男人。
“三头笨鸟?”周舟随即反应过来,是那个“死”了的异兽鵸鵌。
“停——”被叫到的鵸鵌腾地从沙发上弹射起来,“我是山海经异兽鵸鵌,不是什么笨鸟!再说了,我有名字,我叫郝聪敏!用关外人的成语来说,就是人如其名。”之前打死不告诉的名字如今就这样轻飘飘说了出来。
周舟露出礼貌微笑:“你没死,还来这里干什么?”问虽是在问鵸鵌,但他的眼睛却是望着白岸笙。
“我当时留下他的兽骨,陶子帮忙追踪到他的兽灵,借此攀上了孙姨这条线。”
“哼!”听到这儿鵸鵌不屑地哼道,“孙姨信你们,我可不信。”
周舟忽视掉鵸鵌,问向白岸笙:“所以,你和孙姨谈成了什么合作?”
问完,鵸鵌虽然在一旁仰着头,一副不屑听他们俩说话的神情,但耳朵早就对着白岸笙,生怕听漏了一句。
白岸笙对着鵸鵌的耳朵加大音量:“孙延宁知道孙姨他们的存在,北海关内一定会派出天师围剿,玃如也很可能会为了自保出卖他们。所以,特殊时刻,我会给他们一些提醒,保他们平安。”
“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这是耿爷的命令。各取所需,耿爷取了什么我不知道。不过——”说到这儿,白岸笙揪住鵸鵌的耳朵,“我的任务只是给你们提醒,但耿爷说你主动提出想来跟着我,你该不会暗恋我吧?”
鵸鵌耳朵刷的红了一片,他猛地退后,连连摆手:“你少自作多情了!你千万别想多啊,我也不是来监视你的。”
“那你?”
“我没怎么接触过天师,更没有接触过关主。孙姨说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所以,我读再多和北海关有关的书也不如跟着你们实际观察来得有用。”
周舟:“看不出来,你还挺好学。”
鵸鵌扬了扬脖子:“我打小就聪明,凡事都爱探个究竟。”
“人如其名,真是字面意思。”白岸笙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鵸鵌走上前,拍了拍白岸笙和周舟的肩膀:“我当时因为玃如要杀你们,你们也算是‘杀’过我,咱们扯平了。”
白岸笙拍开她的手:“只是合作关系而已,没有交情,平不平的不重要。”
周舟也反拍了拍鵸鵌的肩膀,用同情的眼神望了他一眼:“这人狠起来可是连我都要杀的。”
“这算是安慰?”鵸鵌皱了皱眉,感觉怎么琢磨都不对味啊。鵸鵌摇摇头,管他的呢。
“你们现在是想要弄清楚温家和玃如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