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星头上划下一排黑线,他是真的无语了……
“这里是我家?”菲青咬牙切齿。
“这里是主宰的家,主宰是全虫族的主宰,这里有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主宰难道要放任不管吗?”花无咎眉梢微挑,与菲青霸气对视。
“也罢,你也来当我的虫卫吧!”沈玉星揉了揉眉心,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头痛了。
“雄主,如此无礼之虫,就应该赶出去。”菲青一拍桌子,“花无咎,请你立刻离开我家。”
“啊呀!看来我沉睡了几十年,现在的小崽子,觉得自己又行了。”花无咎斜眼一瞥,巨大的威压降临,菲青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顿时就坐了下去。
花无咎嘴角微勾:“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拍桌子的样子。”
沈玉星一只手按在花无咎的肩膀上,冷声道:“不要在我面前,欺负我的伴侣,这一次只是警告。”
沈玉星把手拿开,花无咎老实地收起威压,转而道:“我住哪?”
“跟我住一块吧!二十三楼挺大的,住的下两个虫。”安格忙把花无咎拖走,“回见哈!主宰。”
来到二十三楼,安格率先进门,打开灯:“我说你啊!对主宰真是一点尊重都没有,下次可别这样了。”
“咚”身后传来倒地的声音,安格惊讶转身,发现花无咎已经倒在地上,满脸绯红。
“花前辈,你怎么了?”安格忙跑过去,却发现,花无咎的身体,异常炙热。
“你怎么了?我去找主宰。”
“别去。”花无咎拦住安格,“就是主宰,把我打伤的。”
花无咎褪去上衣,他的半边身子,一片通红,时不时的,还可以看见岩浆一样的光芒,透出体外。
花无咎道:“这股神力杀不死我,但会一直折磨我,直到神力耗尽为止。”
“主宰怎么……”安格几乎呆滞,“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主宰一向心善,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随便你怎么想吧!我要去洗澡了。”花无咎穿好衣服,“你的主卧我要了,你是住次卧也好,还是住客厅,住沙发,哪怕你是住厕所,你都不准进主卧一步。”
安格瞬间褪色,过了好久,才喃喃道:“好霸道,这里是我家。”
几天后,花无咎拦住了急匆匆回家的菲青。
菲青眉头微皱,语气极其不耐烦:“你想干什么?”
花无咎露出一个痞笑:“主宰说了,不能当着他的面欺负你,那是不是说,不当面就可以使劲欺负了。”
“花无咎,你过份了。”菲青脸气得通红,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敢来与我一战吗?”花无咎挑眉。
“我现在要回家,不要胡搅蛮缠。”菲青不想理他,打算绕路回家。
“啧啧啧……”花无咎再次拦住菲青,“你现在成了小娇夫是吗?也是,远古青蟌的末裔啊!确实挺金贵的。”
菲青停住脚步,一双天青色的眼眸,杀气腾腾地瞪着花无咎:“别以为你的激将法能有用,只要我脑子还没坏,就不会接受帝级巅峰的挑战。”
“你都有神器了不是吗?”花无咎指了指菲青右手上的替身之戒,“我一个帝级巅峰的,都不怕丢脸,而你,却怕丢命,真不知道,主宰看中了你哪里?”
花无咎仰头,用鼻孔对着菲青:“依我看来,你浑身上下都是食物的气息,太弱了。”
菲青的眼睛迅速瞪圆,复眼都气出来了,现在,他的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只有“太弱了”三个字在疯狂刷屏。
“花无咎,我哔哔哔——”
花无咎掏了掏耳朵,自动屏蔽了某些不想听的脏话:“我在格斗室等你,是勇士就来砍我。”
沈玉星难得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好菜,在南方基地就是好,每天都有新鲜的肉食,想吃什么肉,就去猎杀什么异兽。
唯一有点不太好的就是,没有青菜,只能用青菜罐头来补充维生素了。沈玉星把最后一罐青菜倒进盘子里,看来,要买新的罐头了。
“叮咚”门铃响起,沈玉星忙放下手中的智能环,去开门。
“雄父,我回来啦!要抱抱。”
门外是安格抱着沈菲,安格道:“主宰,不得了了,菲青和花无咎约战格斗室,这事您知道吗?”
沈玉星接过沈菲:“怎么了吗?菲青又去惹花无咎了?”
“不知道,但这会子,估计已经打起来了。”安格道,“主宰,我带您过去吧!花无咎是帝级巅峰,而菲青只有王级,是肯定要挨揍的呀!”
沈玉星把沈菲塞进安格怀里:“家中还有点事情没有做完,你带着菲儿先去,我随后就去。”
“那好吧!您尽快吧!若是去晚了,可能就麻烦了,花无咎性格张扬霸道,不太好相处的样子。”安格抱着沈菲,又急匆匆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