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残缺的回去。”
明明在消失之前,他还是完好无缺的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啊。
就要寒假了啊,他有时间教他们,不管是数学题还是打零工,去和男生们打球或者做女生们的芭比娃娃…
不能这样回去……
他们也无权势……
“五条,”稻玉狯岳揪住五条悟衣领,平静的把人朝下拉,“说话,斥责或拔除。我需要你的表态。”
五条悟顺着动作俯首。
看来昨天睡得不错啊,他想,终于变得像在21世纪里长大的少年了,而不是上个世纪血色中遗留下的老古董。
明明第一天相遇时还真正活泼过,自冬至约定后,一日比一日的沉寂。
直到现在。
还以为那天从耀哉办公室出来就可以顺着情绪再爆发一次,让他解决问题,没想到等到现在。
终于撒野了,对我这个理论上来说,目前最亲近的人。
现在应该不会说‘抱歉,情绪激动了’这样子的话了吧。
他唇齿轻启,给出判词,“不说讨仇已被立法禁止,上一世早已是莫须有,更没理由定所谓上弦六的罪名,吃人的罪名。
无关大义,无关公理,
耀哉就是因为私欲私情故意杀了误入战场的你,你想要向他复仇,仅此而已。
绝对正常。
过错在他。”五条悟还没有喝蜂蜜水,不过反转术式已经修好大脑那零星的疼,清醒又轻易给出承诺,“这轮我帮你。”
稻玉狯岳嗤笑一声,不像不满也不像不屑,只顷刻间,在五条悟的话语间,铺开的怨恨愤怒被抚成好笑,装填回去。
稍稍的,还有一些嘲意。
梦到那群白痴,我果然也变得白痴了。by三好学生稻玉狯岳
他又习惯性的拿手机看眼有没有新消息,回完才意识到多了一杯蜂蜜水。
瞅着桌子上简单几个东西构造混乱局面,稻玉狯岳有些烦的开始收拾。
他真的很讨厌情绪激动,后果总是自负。
五条悟把他往沙发上一摁,“我家务可是第一名哦。”
“哈,那你收拾吧。”什么啊,竟然不用我负啊。稻玉狯岳小小的鼓了一下脸颊,甚至不是一起负吗?
“语气好冲。”
“可不嘛,如你所见的在迁怒。”
“被奉承了还迁怒,暴君啊暴君,斩立决。”
“奉承暴君的九千岁要一起斩立决。”
并不算吵闹,但互怼着把蜂蜜水喝完,稻玉狯岳来劲了,“五条,你现在不累了吧?”反正我是不累了。
和我做!——非常明显的意思
五条悟:。“昨天手都伸到我下腹,我都躺哪里了,你不做,留着现在大白天的做是追求仪式感吗?”
目前来说,完全没有清醒的把稻玉狯岳上了或者被上了的想法好吗?
他吐槽之心大盛,“喂喂,你那些小说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吗?我都喝醉了,半推半就的默许了,接下来就应该这样那样吃干抹净我,然后我带球跑,不是吗?”
“那不应该是我的小白花剧本吗?你怎么领上的啊?你哪里小白花了?”by稻玉狯岳
“你又哪里小白花了啊!”by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