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稷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程维嘉。
“喂?干啥?”
“项稷吗?我是你大爷!”一个老头的声音传来。
“卧槽!哪来的糟老头?我还是你大爷呢!”项稷怒回。
“啊!我没说清楚,我是你张大爷!不记得了?小吃摊的张大爷!”
“哦,你干嘛拿程维嘉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我这还没下课呢!”
“事情是这样。。。”
“你说啥?!在医院里?”项稷顿时从座位上站起来,眉间一紧就跑了出去。
同在一间教室里的董炽和袁静也是一脸懵逼,项稷这是干嘛去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两人对视一眼,也跟着跑了出去。
医院里,项稷三人在病房走廊等在遇见了等在这的张明德。
“你们仨一起来了啊!?”
“张伯伯,维嘉呢?她怎么样了?”董炽先开口问道。
“她现在在里面休息,好像撞到了头部,不过医生说已经没事了,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张老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项稷问。
“我也不太清楚,我在路口发现她的。看到的时候她已经倒在马路牙子上了,还有三个小混混在我到的时候就跑了。”
“小混混?”袁静看了眼张明德。
“看起来痞里痞气的,身上穿着白紫色的校服,估计是哪所学校的学生吧?”
这时候一个护士从病房里走出来,袁静立马叫住了她。
“护士姐姐,里面的病人醒了吗?我们是她的同学,想进去看看。”
护士点了点头,说:“病人已经醒了,不过她头部受了伤需要多休息,最好不要过多跟她说话。”
“好的!谢谢!”
几人打开门走进了病房,程维嘉就躺在病床上,头上还缠着绷带,当看到项稷几人时,吃了一惊。
“大家。。。我。。。我没事的!就是磕了一下,呵呵。”程维嘉尴尬的笑着说。
“维嘉!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项稷忽然开口问道,表情很严肃。
“项稷。。。我。。。”程维嘉不敢直视项稷的眼神,将头扭到了一旁。
“不是!你这么大声干嘛?维嘉还病着呢!你先出去,咱一会儿再说这个事行吗?我的祖宗!”袁静半退半搡的将项稷赶出了病房。
过了一会儿,袁静从外面回来。走到了病床前,坐在了床头旁的椅子上。
“维嘉!我们是同学,也是姐们儿,到底发生了啥事儿?你不说我们怎么帮你?”袁静边说边抓起了程维嘉的手。
程维嘉看了看袁静,又看了看一旁给他削苹果的董炽,只好将买夹克又遭遇抢劫的事情说了出来,但买夹克是想给项稷做生日礼物的事情她还是选择了保密。
袁静听完一脸黑线,这尼玛光天化日下就敢抢东西?
不多时,几人从医院出来。现在已经到了快放学的时间,大家决定先回学校拿了书包再说。
回去的路上袁静将事情的经过也告诉了项稷,项稷听完后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
“抢劫要么劫钱,要么劫色。三个大老爷们儿抢一件衣服?不就是一件夹克吗?难不成还是金子做的?”项稷不解。
“我觉得肯定是那衣服里面有啥东西,也许藏着银行卡什么的。”董炽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