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正是邢君鹏。
“没见过。”项稷很肯定的答道。
“麻烦你再看清楚一点,真的不认识吗?”女警察提醒道。
“警察姐姐,我真没见过。”
就在这个时候,项稷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个未知号码。
“喂!”项稷接通了电话。
“你就是项稷对吧?”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另一边,袁静三人来到一栋废弃小楼,这里是三十五职高混混们的聚集地。可还没等他们靠近,警灯的红蓝光晕已刺破昏沉,两辆警车横在楼前,车门敞开,几名民警正守在那里。
“不许动!蹲下!”厉声喝止声刚落,小楼里便炸开了锅。很多染着各色头发的小混混蜂拥而出,脸上满是惊慌失措,有的趿拉着鞋,有的还攥着半截木棍,四处乱窜。民警们反应迅速,手铐碰撞声与喝令声交织,一个个混混被按倒在地,挣扎着被拖拽向警车。
混乱中,一个黄毛个混混趁众人不备,猛地蹿到楼后,踩着墙角的破砖攀上矮墙。负责围堵的民警察觉时,他已纵身跃下,踉跄着朝旁边的楼区跑去。
就在他穿梭在楼与楼之间时,忽然一只手将他拉了过来,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他就这样被拖拽着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小花园,这时黄毛才发现刚才抓他的人是袁静。
“说!邢君鹏是不是回来了?”
“嘿嘿,刀姐,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黄毛笑道。
“啪!”袁静直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再次一脚踩住他的命根之处。
“再不说我就把你鱼籽挤出来!”
黄毛立马怂了,连忙摆手:“别!别!我说!我说!”
“我在听!”袁静冷冷的声音让黄毛再次紧张起来,生怕她一脚下去自己恐怕就没有未来了。
“刀。。。刀姐,你想听什么?我不知道从何说起啊。。。”
“就从上次项稷和邢君鹏在酒吧里打架之后说起。”
“那次在酒吧决斗结束后,大鹏哥因为服用过量药物痛苦不已,可他就是坚持不去医院,几天后就消失了。”
“在这之后大家都没有他的消息,所以在外面流传这许多谣言,像是被抓了,或是已经变成了废人等等。。。”
“这些我都知道!说点我不知道的!”袁静打断了他。
“然。。。然后。。。就在一个月前的某个晚上。。。大鹏哥忽然回来了,当时大家看到他后都很震惊。但是他一句话都没跟我们说,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不久,他把我们都叫了过去。我打开了了他随身带着的黄色皮包,里面居然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兴奋剂和毒品,有很多款式我们根本就没见过。”
“当我询问大鹏哥是不是要我们帮他卖掉这些药的时候,他却说这要不是卖的,而是自己留着做试验。”
“做试验?他是不是《绝命毒师》看多了?他还只是学生而已,这怎么可能?”程维嘉一脸不解。
“对啊,制毒和做试验可不是谁想做就能成功的。。。”董炽也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你们理解错了,按照大鹏哥的意思是,只要找到合适的配量和种类就能混合出一种强大的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