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保龄球场的休息区一个破旧的沙发上,邢君鹏低着头,手里拿着一颗保龄球正坐在那里等候。
“小子!你拿着保龄球干啥?你可没说打保龄球来决胜负啊?”项稷的声音出现在场地中间。
“嗖——”
邢君鹏手中的保龄球带着千钧之力飞射而出,铁球裹挟着风声,在昏暗的场馆里划出一道模糊的黑影。项稷反应很快向侧方一闪,几乎是他身形刚稳的瞬间,“轰隆”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废弃场馆都在颤抖。
那枚保龄球不偏不倚砸在他身后的砖墙上,水泥碎屑簌簌往下掉,墙体被砸出一个半圆的深坑,保龄球半截镶嵌在了墙体之中。
项稷回头瞥了眼那嵌在墙中的保龄球,嘴角闪过一丝冷笑,而不远处的阴影里,邢君鹏的呼吸声传来,就像一头捕猎未得手的野兽在喘息。
“你还是那副令人看了就想揍的样子啊,很好!”邢君鹏站起身。
“彼此彼此,你这个杂碎。”项稷笑着捡起了自己脚边的一颗保龄球。
“呃啊——!”邢君鹏怒吼一声,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朝着项稷就冲了过去。
项稷将手中的保龄球猛地掷出,球体向枚炮弹一样就朝前方打去。邢君鹏腰身急拧,避开这记突袭,借势纵身跃起,右腿顺势横扫而来。
项稷双臂合十,硬生生接住这一脚。未等他卸力,邢君鹏的左拳又快又狠朝他咽喉打来。可拳头离项稷脖颈不足半尺时,项稷左脚准踹在邢君鹏膝盖弯处,这让邢君鹏重心瞬间失衡,踉跄着向后倒退五六步,脚掌擦着地面划出两道浅痕才勉强稳住身形。
“呼哧。。。呼哧。。。我要亲手打败你!”邢君鹏面无表情眼神里全是杀意。
“呵呵,那你就过来试试啊?”项稷挑衅道。
大战一触即发!
另一边,袁静几人在潮玩俱乐部碰面,几乎是找遍了整个保龄球馆也没发现项稷和邢君鹏任何一个人的影子。
三人失落的走出来,不知所措。
“项稷他们根本就不在保龄球馆里,如果跟项稷打电话的真是邢君鹏的话,不会选择这么多人的地方。”袁静分析道。
程维嘉想了想,说:“对哦,既然是要约架,那必须找人少的地方,更何况邢君鹏那个家伙现在还被警察通缉呢!”
董炽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在手机上查询着什么。
“我找到了!这条街的尽头还有一家保龄球馆!你们看!就是这里!这是一个废弃的保龄球馆,是政府准备拆迁的建筑。”董炽拿着手机递给袁静和程维嘉。
袁静看了看:“肯定是这里!我们赶紧过去!”
时间紧迫,几人根本来不及等出租车,攥着手机按地图导航疯跑。当她们来到目的地时,废弃保龄球馆的铁门虚掩着,墙皮剥落处爬满黑霉,潮湿的空气里混着腐朽的味道,来到里面的时候就被里面的动静震住。
项稷和邢君鹏正站在场地中央死斗,扭曲变形的球道成了他们的战场。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肢体碰撞的钝响,短短几十秒就已缠斗四五个回合。
邢君鹏一记摆拳擦着项稷耳根掠过,项稷侧身避过,反手肘击顶向他肋骨,逼得邢君鹏踉跄后退,又立马抬脚横扫反击。两人眼里只剩对彼此的狠劲,完全没察觉袁静三人已站在入口处。
“我们是不是来晚了,邢君鹏已经磕药了?”程维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