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爱,我们结婚吧!”法斯特轻声,表情认真的看着她,眼神有悸动和一丝怕被拒绝的不安。
时爱茫然,不知他为何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个,而且,这场合也不是很对吧!?她没有回答。
“我说真的,我想跟你在一起。”法斯特单手捧住她的脸,语气认真,“在你之前,我从未对任何人抱有这样的想法,只觉得她们只是我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可对你,我只有想把你牢牢绑在身边一辈子的想法,时爱,答应我好吗?”
“我......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时爱不晓得该怎么回应,她还没有做想到这一层,突然让她答应,她有些手足无措。
“让我考虑一下好吗?”她淡笑,停下舞步,转身走向休息区。
两个人在一起,若只是谈恋爱,那么顾忌地就会少一些;若谈到结婚,她到现在还都不知道他的家庭,有哪些人,在哪里......
法斯特蹲在她的身旁,语气温柔:“我知道你的顾虑,等派对结束,我就带你去了解我的家,”他话锋一转,逗她,“只要你不觉得害怕,就行!”
时爱轻笑:“难不成,你家是罪犯窝点啊?”
“那倒不至于!”
“......”
只是后来,当她知道他的家族、他的身世时,却是以另一种方式,既悲惨又可笑,甚至有些记忆断片。
开场舞会结束,同伴们坐在一起,分别点了自己爱喝的酒,法斯特特意让调了一杯“蓝色珊瑚礁”,递给时爱。
时爱小口尝了一口,这次的味道比上次要浓一些,酒劲更大一些。
味道一如往常。
几人没兴趣去参加那边的大型交换社,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时爱仿佛被眷顾,竟一次也没有抽到她。
看着他们纷纷选择大冒险,与身边人亲吻,她也有些悸动。
希望下一个抽中的是她,她发现自己如今好像越来越喜欢粘着法斯特了,一天就什么也不想做,只想跟他待着的那种。
用国内朋友的话来讲,就是“这是病,得治,恋爱脑,无可救药!”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陷入一段美好的爱情之中,头脑发热,什么也不想干,那不是人之常情?何况,还是这么大的一个帅哥,就是皮肤黑了一些,剩下各个方面,简直完美至极。
所以,当他说出那句“我们结婚吧”的时候,她其实是有那么一点小冲动的,差点就脱口而出,答应他。
但好在,被仅存的理智劝住。
索菲亚完成大冒险,轮到她来转动酒瓶,她有自己的小心思,在转动酒瓶的时候,适当把控力度,让箭头稳稳指向时爱。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时爱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三个字:“大冒险!”
而后,就是她借着酒意,搂着法斯特,忘情地吻着。法斯特也不客气,双手抱起她的双——腿,走到角落处,延续在石壁中的姿——势,从上到下,从后背到正面,露出来的地方,通通留下了他的痕迹。
他呢?也没好的到哪里去。
能在人群中露出来的地方,也印上了属于时爱的标记,似是不过瘾,他褪去上半身的衣物,让她一次性标记个够。
他们所处的角落,灯光很黑,穿上大部分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除了他们的同伴,几乎没有人能注意到他们这边。
就是看到了,也会当做没看到。
法斯特这号人,在圈子里可是大有名头,每个人看到他,都会敬仰三分,没人敢在背后蛐蛐他。
腻歪了半个多小时,法斯特想和时爱说什么的时候,无意间的一瞥,看到了一个最不想看到的人。
他的姑姑——塞拉娜。
她怎么在这?
法斯特深呼吸,压抑住内心快要爆发的情绪,轻声对时爱说:“你先和他们待一会,我看到一个熟人,去去就回。”
时爱调整好紊乱的呼吸,红着脸点头。
法斯特跟随塞拉娜来到房间里,姑侄俩剑拔弩张,一个笑面虎,一个眼神给都不想给,全身上下写着不耐烦三个字。以前他觉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很有意思,但现在,越来越感到厌烦。
甚至看到这张脸,都让他感到反胃。
“有屁就放!”他懒得和她打哈哈,直奔主题。
塞拉娜掩口而笑:“你倒是急什么,这活动,我也有资格参加。”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这么久没见了,姑姑跟你叙叙旧,不行吗?”
“叙旧?”法斯特嘴角一勾,笑得讽刺,“你能有这么好心?”
塞拉娜:“你这孩子,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再怎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为了一个外人,伤了和气?”
法斯特把玩着不知从哪里拿来的小刀,语气冰冷:“谁是外人,你心里最清楚,不用我再提醒了吧!”
他打心眼里,从来都没有打算把这个女人当成姑姑,一个被他爷爷收养的狗,也配跟他称为家人?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玩的花。
塞拉娜好不容易维持的笑面虎人设,在听到这句话时,迅速崩塌,她眼中笑意消散,被阴狠之意代替:“法斯特,我能跟你好好说,已经是够给你面子了,不要太过分!”
法斯特眼皮都没抬动一下,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所以呢?你要是准备在这,弄死我?”
他起身走动窗前,一把拉开窗帘,外面一望无际的画面尽显眼底。黑夜漫漫,即使掉下去一个人,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这样宽阔的海域,就是会游泳的,也恐怕撑不了多久。
还真是一个很好的死法呢!
房间外,是纸醉金迷的游乐场所;房间内,是冷气森森的屠宰场。
一场只针对他的屠宰场。
原本只有两人的房间,不到两分钟,已经被无数身强力壮的保镖团团围住,他们各个腰间配枪,手上拿刀,面目狰狞的盯着法斯特。
法斯特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一瓶未打开的伏特加,一饮而尽。许久没打架了,得热热身。
一群小卡拉米们。
爷爷今天教你们做人!
与此同时。
在船舱的暗处,沃克利带着二号来到可以看清楚时爱的位置,他指着时爱,语调压得很低:“看见她了吗?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二号行尸走肉,僵硬地点头。
走下船舱,用那张脸,很快迷惑了一位美女,又吩咐服务生,点了一杯酒水,往里面放了药,让送去给时爱。
而他们,去到了这一层厕所的必经之路的房间,半开着门,等待她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