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妈的。
他明白了,难怪塞拉娜没事跟他bb那么久,还专门找了一群高壮保镖来对付他,目的不是为了让他死,她的目标,而是时爱。
“抱歉,蜜莉恩,刚才是我失控了,但,我没有做过的事,你也不要乱扣帽子给我。”
“不是,那不是你,是谁?”三人同时懵逼。
他们可以相信法斯特会出轨、乱搞,但绝不会相信他会对她们撒谎,因为他不懈撒谎。
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那既然不是他,那会是谁?
连跟他那么熟悉的蜜莉恩都没认出来,难不成他还有个双胞胎?从出生就流落在外?被人养了?然后来对付他?
疑虑太多,答案没有。
蜜莉恩懒得再跟他废话,独自一人离开游轮,打电话给巴克,问她们现在在哪里,自己过去找他们。
法斯特一个头两个大,先让蜜莉恩去看时爱的情况,他得把这件事搞清楚,不然难以解释。
被碎渣渣包围的电话卡,被人从地上捡起,安装在新的手机里,递给他。
法斯特头也没抬,就知道是谁。
里昂翘着二郎腿,挥了挥手,法斯特二号在两人的压制下,被带了上来:“还别说,那两老东西造的人,跟你还真蛮像的,刚才我也差点认错!”
卡洛斯和索菲亚看到那个二号时,两人同款震惊加懵逼,虽然他被打的满脸是血,但五官还是非常清晰的。
卡洛斯的眼睛在他和法斯特脸上来回转悠,比对。
最后,定下结论:“你们还有个弟弟啊?”
里昂无语地翻白眼,扔给他一个文件袋:“他本名加拉赫,是沃克利的私生子,十年前失踪,没想到变成这副鬼样子,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他看着那张与自己亲弟弟一毛一样的脸,再看看自己的亲弟弟,突然有点反胃,是怎么回事?
卡洛斯与索菲亚看完文件,只能默默为他们的二叔与姑姑竖起大拇指,有这本事,干正事不好吗?
偏偏高歪门邪道。
都不怕反噬的吗?
法斯特斜睨加拉赫一眼,顺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砸在他脑袋上,然后,加拉赫就又是一顿毒打。
可,再怎么打,他依旧面无表情,即使牙齿被打掉,鼻子被打歪,都没有出声。
里昂叹气,起身阻止:“够了,留个活口!”
眼神示意,赶紧把人带医院去,别让死了,也别让任何人接近他。
法斯特脑仁疼,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心。没一会儿,四个身穿服务生衣服的男人,压着塞拉娜和沃克利过来。
一人一脚,他们两个跪坐在地面上。
卡洛斯和索菲亚知趣这是他们的家事,端着酒杯,做到不远处看戏。
“二叔,别来无恙?”里昂坐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眼神凌厉,“要不是今天这事,我还真不知道二叔,你有这手艺,你也够狠心,毕竟是你儿子,给他整成这样,不怕他有一天恢复,反咬你一口?”
沃克利不服气,挣脱开压制他的人,站起身,昂首挺胸:“今天是我败了,但我也没有完全失败,那个小丫头相信了,不是吗?”
话音刚落,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他当场突出一口老血,颤抖着手指,指着提他的法斯特。
旁边早已被吓傻的塞拉娜,全身紧绷着,生怕她下一个就踢她,但嘴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犯贱:“我是你姑姑,你敢......”
啪。
她的脸上多了五根手指印,嘴里溢出血水。
法斯特毫不客气踩在她的腹部,非常之用力,眼神是看垃圾般,多看一眼都不嫌脏,声音冰冷:“本来觉得,你这下三滥的手段好玩,本少陪你多玩几年,但你居然感动我的人,你是真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吗?”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塞拉娜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死死掐住他的小腿,“反正,我死了,她会给我陪葬!”
法斯特掏出刀子,生生扎进她的肩膀:“到现在,还嘴硬,就你那点手断,老子还不放在眼里。”
塞拉娜忍着巨疼,再也没有开口说一句。
那只蛊虫,已经在时爱体内,只要她想,哪怕是剩下最后一口气,他也能催动。既然法斯特不愿听她的,那就好好享受吧!
枕边人捅自己一刀,那种滋味肯定会非常精彩。
等他发现的时候,八成早被捅成马蜂窝了,到时候就算是他跪着求,她也不可能给她取出来。
除非中蛊之人,本身意志顽强,能把蛊虫硬生生逼出来。
否则她死亦或不死,时爱都得承受蛊虫带给她的痛苦,法斯特都得承受被心尖人捅刀子的感受。
法斯特强忍着杀了她的念头,一脚给她踹晕过去,让人把她扔到罗德里格斯的家族大门口。
至于沃克利......
哼。
就如之前他们在医院说的那样,直接喂鱼吧!
一个脸身世都不知道,没人要的野种,在罗德里格斯享受了这么些年,也该够了,他若安分一点,都可以当他不存在,想天伦之乐,到寿终正寝的那天。
偏偏自己作死,成天想着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么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四人回到码头,法斯特立刻驱车赶往民宿,途中给蜜莉恩打电话,也没人接,让肯去查时爱现在的位置。
索菲亚跟卡洛斯也很担心,两人告别了里昂,驱车离去。
里昂伸了懒腰,站在码头,抽了根烟,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和中心泛起的微微红色,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他的弟弟,还是这么狠。
什么事都亲自来,显得他这个哥哥,有些多余。
就在他们三人离去不久,里昂灭了烟蒂,准备离开时,被一个急匆匆赶来的身影紧紧抱住。
那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哥,你要救我啊!”
这声音,里昂最熟悉不过,不就是那个整天没事干,除了打游戏就是研究毒药的表弟——弗吉尼亚。
“死远点。”里昂很嫌弃地一把推开他,擦去衣服上不存在的东西,“你妈又没死,你搁这哭坟呢?”
“她死不死跟我有啥关系?”弗吉尼亚语气抽搐。
说得太快,口水卡在喉咙,连着咳嗽好几声。
“那你哭你妈呢?”
“我!我快要死了!”
“得癌症了?”
弗吉尼亚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里昂的双腿:“大哥,我妈不知道搁那弄得蛊虫,又研究了狗屁的催眠,她给时爱下了蛊虫,还催眠了她,这事肯定被二哥知道了,他会弄死我的,这真不关我的事啊!你救救我!”
他还年轻,还不想死!
“啥玩意?”里昂不怒反笑,“蛊虫?你妈还挺厉害的。”
“你有点良心行不行?”弗吉尼亚哭的更大声,几乎把正片海域淹没,“我都死到临头了,你还能哭的出来?咱们可是亲表弟啊!”越说哭的越大声,“她把我锁家里,安排了人按着我,我可是跳楼才跑出来报信的,你救我啊!哥——”
“行了,起来吧!”里昂揪起他的衣领,跟伶小鸡仔似的,将他甩进车内,“这件事他不知道,你妈没说,就给弄晕了。”
弗吉尼亚哭声戛然而止,内心狂喜,表情委屈又兴奋,不知道就好,不知道就好。
他还能多活几天!
“但是,这件事,你知我知,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明白吗?”里昂警告道。
弗吉尼亚点头,做了封口的手势,发誓不会告诉任何人。
他内心呵呵哒,知道这位大表哥,玩心又起来了,这下二表哥和时爱要被他玩死了,祝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