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两人曾经感受过一个心跳,也可能是作为哥哥的本能,对于这个弟弟,他不可能那样冷漠,血脉里的东西,是怎么也割弃不掉的,更何况,妈妈死的不明不白的。
他们曾一起给妈妈建造了属于她的坟墓,说好的,要一起给妈妈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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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特,给我滚进来!”父亲德里克的声音从楼上书房传来,那声音,震彻天地,好似一头发飙的熊。
比他的Lucero的叫声还要大。
改天把它带过来,让它来学学,怎么叫。
“混账东西!”德里克不由分说,就给了刚进门的儿子一巴掌,抓起他的衣领,让他跪在他妈妈遗像面前,“这么多年,我对你疏于管教,现在真是无法无天了。”
法斯特挣脱开束缚:“你对我管教?”他冷笑,指着遗像,“你在这装你妈呢?我妈不是被你外面的女人气死的吗?把她照片摆在你的书房,,你就不怕她晚上回来找你吗?”
当年他亲眼看着,这东西外面的那些女人,连起伙来欺负他妈妈,他不就是当着他的面打死了一个。
这东西就把他妈妈活活给气死,死前嘴里还重复他听不懂的话。
再接着,他就被强制性送去那种地方,出来时,里昂告诉他,妈妈尸体不见了,哥俩好不容易才找到,将其安葬。
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还有脸摆上他妈妈的照片。
德里克冷哼道:“你妈妈是生病走的,跟她们有什么关系?今天,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再不管你,明天,你就能杀了你爷爷。”
法斯特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这位被他成为父亲的人,从小他就知道,他是什么德行,只是,今天更上一层楼。他深吸一口气,失望,拿起摆放在桌子上的鞭子,扔到他脚下:“快点,我还有事要忙,没功夫陪你演戏。”
时爱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还得赶回去给她解释呢!
德里克拿起鞭子,一下接着一下,眼里丝毫没有怜悯与心疼,仿佛眼前的人,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的仇人:“让你无法无天,让你不尊重你爷爷。”
法斯特咬牙坚持,再疼再累,也不可能会在他眼前倒下,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进肉里,血液顺着指甲留下。
他说:“怎么?没吃饭,这点力气,给我挠痒呢?”
“好得很。”
而在门外,里昂的心腹,正在将发生的一切电话告诉他:“老大,怎么办啊?二爷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会被打死的。”
电话那边的里昂无所谓道:“看好他,什么都别做,完事,直接带我这来。”
“这......”那人还想说什么,意识到自己只是打工的,就闭了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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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多,保镖带着奄奄一息的法斯特回到了里昂的住处,里昂提前准备了药浴,让他自己进去泡。
弗吉尼亚鬼鬼祟祟拿来药粉,脸都不敢抬一下,全程低着头,撒玩药粉,拔腿就跑。
二表哥这会心情不好,要是看见他,火气更是上来,他还是不露面的好。
浴室里。
法斯特躺在浴缸内,满脑子都是时爱的身影,要是这会儿她在就好了,真的好想她啊!
艰难地从旁边拿过手机,给时爱拨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边时爱的声音冷淡:“有什么事?没事挂了,别再给我打电话。”
法斯特苦笑:“先别挂,我......”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那么虚弱?”
“你还是关心我的嘛。”法斯特忽然觉得身上也没那么疼了,“我......我想听听你的声音,你陪我说会儿话,好不好?”
“我......”时爱很担心他的情况,可突然脑子刺痛,原本还存在于脑子里的那些担心,全部化为他活该,语气转变,“法斯特,我们结束了,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你要死就死远一点!”
“嘀!”
电话挂断,只剩下无尽的忙音。
法斯特脱力,手机掉在地面上,他无助的仰头,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嘟囔着:“为什么就是不听我解释呢!那不是我啊!”
偷听二人组。
里昂与弗吉尼亚,一人一把瓜子,边听边看戏。弗吉尼亚知道她为什么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很想进去告诉他。
但......某人在这......
他老妈给时爱的那只蛊虫,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一些线索,研究了一个晚上,终于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那只蛊虫可谓是至邪之物,中蛊之人,日常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但对于中蛊的那个事物或者人,都会有强烈的排斥反应。
加上催眠......
也是苦了时爱了。
跟法斯特沾上边,要遭受这么大的折磨。
可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只要中蛊之人意志坚定,在蛊毒发作时,与之抗衡,找准时机,将它逼到手臂,一击致命。
外力无法杀死。
烈酒与刺激□□物,也会有一定的压制性作用,但作用一次比一次小。渐渐地,时爱脑子里,那些曾经跟法斯特在一起的时光,将会被仇恨取代。
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在她那里也都会变成法斯特单方面强迫她。
如果法斯特强制对她做一些什么......可能会让她短暂清醒,但过后,她的记忆将会被篡改的更快;还有烈酒,也需要特定的调配,才可以压制,至于是什么特定的,他也不是很清楚,每只蛊虫的解法都不一样,贸然使用,可能还会有副作用。
而且,谁没事天天跑去喝酒,还喝烈性酒。
“你说,他这样,好不好傻掉?”
里昂闻言,斜睨他一眼,不敢打包票:“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他真爱上那个模特了?那模特有啥过人之处?”
弗吉尼亚耸肩,摇头:“我问谁去?爱情这东西,琢磨不来,身边的,人家就是喜欢呢!两人一见钟情?日久生情?”
“怎么可能。”
一见钟情,绝对不可能,不然以前法斯特身边那么多美女,那一个不值得他一见钟情的。
日久生情......好像还真不好说。
以前都是看上的,直接带走了,两三次也就腻了,再也不联系了。
这次,跟小模特,还是他追的人家,还真说不定......
得找个机会测试一下,要是真的,他可不会袖手旁观,死也会让他们在一起的。
“怎么不可能?”弗吉尼亚努嘴,“你个单身狗,懂什么?”
“说得好像你不是?”
里昂脑子冒出来一个邪恶的想法,让弗吉尼亚滚回去睡觉后,给法斯特亲自上了药,安顿好他之后。
他去往了这栋别墅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