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那个女人,显然是被深度催眠过。
且体内,还有一种东西,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不敢贸然说出口。
法斯特点头,承认曾经给她催眠过。
“不,先生,我的意思是,近期,就半个月内。”医生根据他的诊断,推测触时间,“您太太应是在这半个月之内,被人催眠过,且是深度催眠。”
“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帮您联系我那边......”
话音未落,就被法斯特的声音打断:“暂时不需要,谢谢,剩下的我自己来。”他钱包里,将里面的所有人现金取出,当做报酬,“她的事,我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
医生拿钱办事,当场给自己催眠,让自己忘了这件事,醒来后,浑浑噩噩的离开了哪里。
法斯特安顿好时爱,独自一人坐在客厅抽烟,给里昂打去了电话,那边很快接通:“有屁快放!”
“塞拉娜呢?”
“跑了。”里昂无所谓道,“跟你前后脚跑的。”
法斯特冷笑一声,眼神冷的像冰:“里昂,你一天不搞事,能死是不是?赶紧给把她带回来。”
说完,“啪”地一声,扔下手机。
那可怜的手机,再次四分五裂,碎成了渣渣。
难怪!时爱听不进去他说的话,真的被催眠了,这一切都说得通了。现在找催眠师过来来不及了。
只能他亲自上了。
可,就在手机四分五裂的同时,肯发来了消息,说他查到了当天在船上发生的一切,包括时爱被下蛊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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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爱早上醒来,发觉有人握着她的手,转头看去,是深睡的法斯特,她没有惊醒他,轻轻抽出自己的手,下床去到浴室。
简单洗漱一番后,感觉头还是有些昏沉,但心中那股令人难受的气息消散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她用冷水拍了几下脸,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叹气一声,只当是自己最近太累的缘故,辗转两个城市,又发生了那么多事。
记不住一些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约了在这边熟悉的私人教练,轻声离开了家,关门时,默默祈祷,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好在,老天爷这次,选择站在她这边,没有一点点声音发出。
这栋大楼的屋顶处,有一个私人健身房,之前买这栋房子的时候,时爱就看中了那块屋顶,顺道一起买了,本来想着没事干,就上来,种种菜,种种花什么的。
但由于工作原因,种了的,没几天都死了。
所以,跟人家联系,改造了成了私人健身房,自己不在的时候,别人也可以上来健身。
自己要用,那就全天封闭。
约的私人教练,名字叫库铂,年龄跟他相仿,之前是职业拳击手,两年退役,当起了私人教练。两人认识,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一来二去,成了朋友,每次时爱回到巴黎,想健身,都会去找他。
他也会给时爱定制专属健身餐。
为了确保不被人打扰,时爱反锁了屋顶上的门。
库铂收到消息,提前半个小时抵达,运动了一番后,看到时爱过来,向她挥手:“小爱,好久不见了,最近还没好吗?”
时爱挑眉点头:“当然,你呢?”
“当然。”库铂学着她的样子说话,“你都好久没回巴黎了,改天请你吃饭,把我对象介绍给你认识。”
“你谈对象了?”
“嗯呢!”
“那你还出来,不怕她知道,跟你吵架?”
许久不联系,竟然不知他谈对象了,早知道,就先问一句了,有对象的情况下,跟异性单独在一起,终究不太好的。
库铂痴笑道:“放心,她知道,你看。”他把开着视频的手机举起,对准时爱,“这是我女朋友,漂亮吧!”
时爱看着视频那边金发碧眼的女孩,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不是这张脸。
她记忆中的那张脸,还要更像洋娃娃一点。
而眼前这个,比那个看上去更加成熟一些。
“你好,是时爱吗?我妹妹可喜欢你了,我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那女孩用流畅的英文自我介绍,“我叫布兰琪,库铂出门前,告诉我,要去见你,我还不敢相信,早知道我就跟他一起去了。”
她妹妹几天前回来,突然神神叨叨说喜欢上了一个人,她只知道名字。
还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这个人,今天得来全不费工夫。
也难怪他妹妹喜欢了,这样一个美人,隔着视频都觉得她好看,更不提,面对面了,她见了都心动。
时爱被她的热情感动,笑着跟她打招呼:“我是时爱,后面有机会,可以一起呀!”
内心着实松了一口气,还怕他女朋友会很反感他们单独在一起,都准备自刎谢罪了。
没想到是个豁达开朗的。
比那些,看见两人单独在一起,就炸毛乱发彪的好太多了。
库铂向那边挥手:“好啦,要开运动了,一会儿回去给你带零食。”
“好。”布兰琪指了指手机,“我给你发零食,你照着买就行。”
挂断电话后,库铂看了眼消息,根本就不是什么零食,而是让他给时爱要一张签名和照片,说她妹妹刚刚过来了,看到了,吵着闹着要,他回了“好。”
而后,根据时爱最近的身体情况,给她只做了一份单独的健身计划。
写计划的时候,突然,左眼皮乱跳,心脏也突突地。
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看了眼还在跑步的时爱,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写。
这一份计划,肯定可以让她在明年巴黎时装周,恢复到鼎盛时期的状态。
就在两人开心锻炼的时候,屋顶的房门外,一身黑,挂着脸,满脸写着“老婆跟人跑了”的不悦感,散发出的气息,宛如来自地狱。
垂在两则的双手,紧紧握拳。
他要紧后槽牙:“时爱,你还真是不听话,待在我身边,让你很难受吗?”他双眼发红,紧握的拳头渗出血迹,“那么废了你的四肢,你是不是就不会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