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拒绝他的要求,往上坐了坐,与他贴近,抬头,轻触他的唇瓣,本想一下就离开,却被人他摁着亲了许久......
直到,房间的对面尽头传来一阵关门声,这才不舍地分开。
“嗯,看来他们这是再给我们制造机会呀!”法斯特摸着下巴,说道,“我这点伤,没关系的,以前受的伤可是比这狠千万倍。”
时爱好奇:“那你到底是干嘛的呀?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你猜!”
“不猜。”
“不猜就不猜。”法斯特抱着她,一言不合就继续亲,许久,他松开,在她耳边说了句,“你自己来,我不方便。”
“......”
脑子里整天除了这件事,就没有别的了嘛?
迟早会精力而亡。
“想得美,好好躺着。”时爱脸红,从他身上起来,“在你伤好之前,想都别想。”
“那不行啊!”
“怎么不行?”
法斯特轻咳两声,拉住她的手,时爱弯腰下去,跪坐在床上,手刚好碰到了某处。
啊哈哈哈......这狠糟糕了!!!
现在跑,应该来不及了。
“求你了,我这受着伤,在这样,很难受的。”法斯特发起卖萌撒娇模式,“爱爱~~~”
额......
真可怕。
最后的最后,时爱还是拜倒在他的撒娇之下,但这次是时爱主导,只有一次,结束后的洗澡,都是时爱帮忙洗的。
她想,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次了,明天之后,就真的说再见了。
做了也就做了。
第二天早上,时爱起来的格外早,她的行李不多,所以也就没有拿很多东西,轻手轻脚,没有吵到任何人,留了字条,关门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们谁起来。
她提着行李,快速下楼,给安子提前发了消息,让她过来接她,然后一起离开巴黎。
可她忘了一件事,安子可是答应了蜜莉恩的珠宝展......
走到楼下,拿手机叫了一辆车过来,在等车的功夫,耳边再次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
这一次,没有预兆,没有谈话,只有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
索菲亚与卡洛斯一同起来,一个上厕所,一个接水喝,索菲亚喝完水,看到桌上留下的纸条,挑眉看了眼时爱的房间。
果然呐。
就说那会起来上厕所,看到楼下有人影一闪而过,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这下法斯特又有的闹了。
正想着,房间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叫声,卡洛斯想要冲进去的想法,在门口接然而止,就这进去有些不好。
索菲亚轻声道:“进去吧,时爱走了。”
what!?
走了?去哪了?
卡洛斯推门而入,法斯特行动不便,要下床去找人,手上还拿着时爱留下的字条。
他拿过一看,上面写着:“相逢一场,我很开心,有缘再见或再也不见,时爱留。”
卡洛斯轻笑,小孩子的把戏。
以他们的势力,找个人,那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除非这个人不在地球上生活,哪怕事她躲进地下,他们也能掘地三尺找到。
所以,法斯特这是在干啥?
“差不多行了,时爱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看你这德性,赶紧回床上去。”卡洛斯使出吃奶的劲,把人从地上,弄回床上。
法斯特双眼无神,手里捏着那张字条,久久不能回神。
走了......她走了......
重复着这一句话,再无其他。
索菲亚看不惯他这德行,接了一杯水,径直泼在他脸上,给他洗洗脑子:“你先把伤养好,我知道她在哪里,等你好了,带你去,看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呕!”
索菲亚嫌弃地昨天的饭都能吐出来。
怎么动个心,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要死要活的,恋爱脑真可是太可怕了。
说着,门铃响起,索菲亚去开门,是风尘仆仆的里昂,拿着药过来。说来也是奇葩,四个人没有一个人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却齐聚在这里。
要是被邻居什么得知道了,以为他们是什么恐怖分子,报警给抓了,那就可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