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她......?
若真的是她,那么他为什么还要来找她?
不怕她在不受控制,给他一下吗?
时爱心有一瞬间的刺痛,抬手摸上那道伤口,力度很轻,她为什么想不起来呢?
这么刻骨刺痛的画面,应该被谨记在心才对......
一个音乐节上遇到的女孩,都能让她记住,为什么这一点,她反而会忘记呢?
时爱叹气,心生玩笑:“真的是我干的,那你就不怕,我在捅你一刀?”
法斯特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指着自己的心口:“下次,对准点,肩膀,可不会致命。”
“死变态。”时爱无语,用上吃奶的力气,推开他,“滚去一边睡,少挨我。”
“挨”字,她咬字极重。
但话传到法斯特耳中,就变成了“爱”,少爱她,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他的心,已经被他填满,再无法装下其他人。
这辈子,他就认准了她。
就是死,也得死在一起。
时爱背对着他,毫无困意,那这里很乱、非常的乱,乱到像一团绑死的毛线,如论如何,也解不开,理不干净。
背部传来不适,她没动。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听到他的声音,第一次,她生出了害怕的念头:“时爱,你只能是我的!”
令她感到毛骨悚然。
晚上,时爱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找到手机,给安子发去消息,商量要不要准备明天就回国。
可消息编辑好,却发不出去。
尝试了好几次,都发不出去,以为是信号不好,轻声轻脚,来到客厅阳台尝试。
结果,依然发不出去。
“真是怪了......”时爱嘟囔。
她住的房子,可是巴黎市中心,信号理应来说,不会差,这么多年,她只要回来,信号就从未出现过状况。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信邪的,将网络关了又开,开了又关,反复长了好多遍,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无奈之下,她打开了流量。
可谁知,还是这样,气得她,想要将手机摔碎。
“不用试了,你一条消息都发不出去,也收不到任何信息。”法斯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闻言,时爱猛地回头,皱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除非我愿意,否则,你不要想着跟外界联系。”法斯特走到她身边,搂住她,在她额头留下一吻,“回去睡吧!夜里冷,别再发烧了。”
时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两人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对彼此的心仪,都心知肚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你今天问题好多啊!”法斯特搂着她,很是用力,像是要把她融入骨血,“待在我身边,那也别去,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任何一切,听话,好不好?”
“好你大爷,法斯特,你有病啊?”
“是。”法斯特轻笑,抱起她,躺倒沙发上,不间断的索吻,“病得不轻,只有你在我身边,才会好。”
“你......”
怎么忽然间,觉得整个客厅,好冷......冷到把人身体能冻僵的程度。
他怎么,变得这般陌生......
黑暗中,微弱的月光打在两人身上,时爱保持趴着的姿势,一动不动,麻木地看着身下那双如鬼魅般的双眼。
它渴望嗜血、残暴......
似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墨鬼,等待猎物的到来。
她是他的猎物吗?
他的声音,由轻到重:“我爱上你,并非假话,你看到我,并不是我,你听的到,或者听不到,我的解释,就这么多,时爱,别想着,在逃离我身边。”
“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