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恨不得,从手机那边钻过来,时时刻刻盯着她。
男友也非常无语,一场开心地旅游,就这样不欢而散,两人为此还冷战了一段时间。
后来和好了,却不似从前。
大四下半学期,时爱也开始对模特行业感兴趣,正好遇到了当时在广招签约模特的胖子老板,在阎弘新陪伴下,签了他们公司,开启了她的模特之路。
老板原本打算还想签下阎弘新,但他有自己的公司,就拒绝了。
老板也惜才,给了阎弘新一份合同,是让他跟前公司合约到期,可以签约他们这里,他们这里一直会给他留位置。
就是可惜了,阎弘新的公司卑鄙无耻,背着他续了另一份合约。
快毕业时,时爱经历了人生第一次被绿,阎弘新气的将人揍了一顿,要不是时爱拦着,他打人的新闻就能冲上热搜。
他这会势头正盛,不能出现任何对他有影响的新闻。
时爱那段时间,很是颓废,时爸时妈都很担心,阎弘新忙完工作,抽出时间带她去了游乐园,顺便给一个人发去了信息。
那是时爱第一次见到屈雨林,那女孩那天,一身白裙子,宛如茉莉花。在交谈中,她才得知,原来阎弘新比她更早谈恋爱,只是为了哄她开心,所以才一直没说。
时爸时妈一直都是知情的。
但时爱可是个不服输的,没好气道:“有什么了不起,我还分的早呢!”
......
时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些梦,这些陈年旧事,自己就跟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以往的一切,在眼前重复重现。
渐渐地,周围一切变得暗淡,黑暗无线蔓延,直到看不到一丝光亮。
好似掉进一个无尽深渊。
她突然感到好冷,比下雪天穿单薄的衣服还要冷,她缓慢蹲下身,抱住双腿。
这里听不到一丝声音,看不到一丝亮光。
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过了许久,一道类似木门开启的声音,引起她的注意,她顺着声音看去,不远处出现一道木质大门,门缓缓被从里面开启。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缓慢走出。
那是谁......?
时爱站起身,小步挪到那人身边,借着微弱的亮光,看清他的相貌,是那样干净,又是那样可怕......
阎弘新。
时爱想伸手去触摸,接近他时,他的身体变成透明,根本接触不到。
他就站在那样,微笑着。
苍白而又无力。
“你怎么了?”时爱轻声问道,眼泪不受控制的留下,“你发生什么了?你身体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问题。
阎弘新低头笑了笑,再抬头时,依然变回那个她记忆中的哥哥,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好了,哭什么,我呢......来和你告个别!”
“告别?”时爱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你再说什么?你要去哪里?”
阎弘新摇头,伸手为他抹去眼泪:“去个很远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可能就不回来了,临走之前,就是想来看看你。”
时爱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怎么像最后的告别呢!!!?
他到底发生什么了......?
“小爱,记住哥哥的话,未来不管发生什么,自己优先,保住自己比什么都重要。”阎弘新眼尾泛红,摸了摸她的头,“那个人,不是个好人,但是也是个好人,有他在你身边,你会安全无恙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时爱全身发抖,头摇的像拨浪鼓,死死拉着他的手,却只抓到了空气,无法触碰。
“不哭了。”阎弘新强忍不舍,拜托她最后的遗愿,“帮我告诉雨林,请她忘了我,若有下辈子,我在还她。”
时爱着急到原地跳脚,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心里也有了七八分猜测,可她不想去相信,明明那么健康活泼的哥哥,怎么会呢......怎么就......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
对,她这是在做梦呢!
梦境跟现实是相反的,对,一定是这样的。
“要说,你自己去说,我才不去,阎弘新,你王八蛋,你答应过我,我结婚的时候,还要好好宰你一顿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到无声。
“我知道,可是我......”
话音未落,一道强烈刺眼的白光出现,一瞬间的功夫,阎弘新的身体如被什么东西勾到,一左一右,一黑一白。
右边的力气实在太大,将他拉入白光之中。
时爱再次睁眼,阎弘新已经在自己面前消失不见,她急得到处喊,到处找。
脚下黑色底板开始碎裂,她的身体往下掉......
“砰”地一声。
时爱从梦境中惊醒,脸着地,四肢紧紧贴合住底板,她从床上摔下,四仰八叉。
伸手扶住床边,挪回床上。
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伸手去擦,发现竟是眼泪,转头看去,床单、枕头,早已被她的眼泪浸湿。
这个梦......是真是假?
为什么这么真实......?
阎弘新,是否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