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今天买了好多东西,还有你爱吃的零食,车里还有许多,一会儿我去搬。”
时爱皱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走的时候,她还没醒,除非是他早就回来了,刚才一直在门外,直到她要走。
法斯特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接过她手中的行李:“十来分钟吧。”
时爱瞪他一眼,一脚踢开他手上的行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独自生闷气,他问什么都不回答。
她伤了他是她的错,但这也不是他关着她的理由,况且,两人已经分手,且她并没有和好的打算,他有什么理由这样做......?
一个会出轨的男人,有一就有二,还会有三有四,有无数次,她可不想一辈子待在这样的男人身边,跟捡了个垃圾有什么区别?昨晚除了记起她伤了他的那件事,许多事情都迷迷糊糊,一觉睡醒,全部忘得一干二净。
法斯特拿出零食,拆开包装,喂到她嘴边。时爱一脸不情愿,既然走不了,那就躺吧,坐着还挺累的。
她倒头,躺在沙发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眼神麻木,嘴巴微张:“你要喂,就喂到我嘴里吧,我懒的动。”
法斯特不以为然,将零食分成几份,由小的开始投喂:“还挺懒,一会儿饭还吃不吃了?”
时爱白他一眼,他做的饭,是给人吃的?给猪吃,猪都不一定会吃。
“嫌我懒?”她猛地坐起,眼里冒光,“先我懒,就赶紧让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法斯特皮笑肉不笑,露出一个非常难看的笑,意思很明显了,想都不要想,继续投喂零食。
时爱无语,倒头接着躺尸。
平时没事,除了运动,能躺则躺,有推不掉的活动、聚会,就勉强去一次,其他能推则推。
没有什么比躺着更让人舒服得了。
但是,不是以这种情况的躺,在这个狗男人身边,一秒都难受,人模狗样的东西,下半身那根东西,怎么不去剁了。
投喂结束,法斯特不要脸的趴在她身上,手开始不老实,嘴里嚷嚷:“跟我回坎昆吧,时爱,哪里都别去,我们就在哪里,行不行?”
时爱懒得理他,听听他说的那是人话?她要是个小鸟什么的,说不定就跟他走了,可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鸟。
她推开他,义正言辞:“法斯特,你要玩囚禁,你随便找个女人,少拿我开刀,我再说一遍,我们分手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放我回家!”
法斯特看着他,面无表情,眼神却藏了阴沉,解开一瓶啤酒,仰头,一口气干完。
时爱不知道他抽什么风,拿起他的手机开始看剧。可看着看着,眼皮越来越沉,彻底合上眼的时候,小声说了句:“这电影,还自带催眠效果......”
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过了一天一夜,望着有些眼熟的天花板,迷茫的坐起身,看了看周围环境,想不起来这是哪里......她不是在家追剧嘛?这是给她弄到哪里来了......?
她下床,摇摇晃晃打开房门,正巧撞到一个身穿黑白裙子,类似保姆的人,那人礼貌,流畅的说着英文:“时小姐,您醒了,先生还在忙,晚餐还没准备好,您要先吃点东西吗?”
嗯......这人又是谁?
先生又是在说谁?
这里又是哪里?
谁能来先回答她这些问题啊?
女佣见她没说话,以为是她默认,便下去准备。没有了女佣的身体遮挡,时爱这才看清她身处哪里,不可置信的一步一步走到围栏处,看向下面。
孤岛......别墅......
她在坎昆......
是法斯特将她迷晕,然后带到这里的吗?
这个王八蛋!!!
抓住来送饭的女佣,怒吼道:“法斯特人呢,他在那里?”
“先生还在忙,我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女佣进屋放下手里的餐盘,“先生让我转告您,醒了,可以在这里随意走动,想干什么都可以。”
“在这里?”时爱嗤笑一声,用力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眼睛充血。
为了不让她回国,真是想尽一切办法,先是她的手机,再是她的人。
下一步呢?
又会是什么?
把她带到这个只听命于他的地方,真的是要囚禁她吗?
王八蛋!!!
时爱平时对事情都是爱答不理,但遇到让自己受不了的事,那脾气上来,比她老妈还要暴。
深吸一口气,看着顺手的东西,一把拿起,走进房间。
只听巨大的声响,屋内东西,什么书柜、衣架、名贵的花瓶摆设之类的,没一会儿功夫,全部碎成了一坨垃圾。
管家听到动静上来,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她砸。
女佣也是一脸笑意,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这个屋内的这些东西,虽然名贵,但是先生吩咐过,只要时爱小姐开心,随她砸,砸完再补上,再砸,再补。
时爱一通发疯,将能砸的全部砸了,再无东西可砸,扔下棍子,怒气冲冲:“赶紧把他给我叫来,我要回家!”
管家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的笑,就像是在看一个小孩子淘气,让女佣安抚住她,带人,收拾了屋内,重新摆放好,其他款式的古董摆件。
而后,又是一言不发,悄悄地来,悄悄地走。
女佣重新端来饭菜:“时小姐,先吃点吧,不然没力气砸。”
“......”时爱被气笑,低着头,手捂着额头,她算是知道,这是在对牛弹琴,“你放哪,我自己会吃,让我一个人静静。”
女佣点头,将食物放到屋内,转身离开。
法斯特这是铁了心要将她关着,无论她怎么闹,他也不会放他离开,真他妈的后悔。
都是孽缘!
早知道选个其他地方去旅游了,也不会遇上这个疯子。
也不知道父母没联系上她,会有多担心,得想办法,先给父母报个平安,至于其他的,只能日后在慢慢与他说。
在别墅四楼的某一间房内。
法斯特坐在中间的旋转椅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管家进来说了刚才的情况。
法斯特听完,笑了笑:“随她去,想干什么随她,别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