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居然有蛊虫?
那为什么她不知道?就连一丝一毫地感觉都没有,是什么时候进入体内的?
那么他的记忆遗失。也是因为这个蛊虫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为什么她会不记得这么多事,为什么明明人在巴黎,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明明中间发生那么多事,却都被她,遗忘地一干二净。
这一切地一切,原来都是她的问题。
体内蛊虫感应到,宿主得知了自己的存在,便无所顾忌,更加肆无忌惮在体内乱窜,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只要是有血管的地方,它都爬了个遍。
忽如其来地巨大疼痛,令时爱难以忍受,整个人瞬间被吸干一般,脸色苍白,径直倒在地上。
手不小心触碰到花瓶,花瓶掉落在地,发出巨大声响。
引来房间里的两人。
万般折磨之下,时爱支撑不住,彻底晕死过去。
再睁眼时,脑中出现许多片段,游轮上的那个女人,与自己接触,从那之后,她就觉得身体不对劲。
是哪个时候吗?
她想起了一切。
原来,不是第一次被人催眠,那个女人和法斯特竟都有过。
她到底算什么啊!?
他们手中的玩具吗?
想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让她记得什么,就记得什么......
“醒了?”里昂的声音响起,见她醒来,也没打算再跟她隐瞒,“我们说的,你大概也都听到了,所以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
她还能有什么想法?
遇到这些人,简直就没一件好事。
里昂见她不说话,替她做了决定:“你既已知自己身体情况,那些伤害法斯特的事情,你也都想起来了,这只蛊虫在你身体里一天,它始终是隐患,所以......”他眼神变得阴冷,“你明白我的意思?”
时爱虚弱地笑了笑:“明白。”
就如她之前所说的,自己不定时会变成什么样,做出什么事,呆在法斯特身边,始终是个隐患。所以,离开,对谁都好。
“那法斯特呢?”时爱继续问道,“以他的手断,会查不出来吗?是你在阻止他?”
里昂低头轻笑,手里的钢笔转的飞快:“挺聪明的,我是他哥哥,纵逝他再有手断,我依然会有办法对付,我不让他查到的东西,就没人敢让他查到。”
“其他人呢?”
“除了蜜莉恩之外,其他几个都知道。”
时爱眼泪止不住的流,双手紧握成拳:“那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告诉你,有什么用?”弗吉尼亚从暗处出来,手上拿着一根紫色药剂,“这只蛊虫,需要你自己意志坚定,再发作时,努力与它对抗,才有机会将它逼出来,这些,谁也帮不了你的。”
“那如果一直不出来呢?”时爱不敢想,不出来的结果,但有预感,大约不是什么好的。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弗吉尼亚那三十几度的嘴,说出毫无温度的话:“死呗!在你身体越久,就越男清除。”他掰开针头,“不过,我有办法,暂时压制,期限三个月,三个月内,五只针剂,用完之时,若还没有逼出来,那我也无能为力,先跟你说声,安息!”
时爱:“......”
人的嘴怎么能这么贱!?
看着那只药剂,她叹气,挽起袖子,做好准备。
她想过痛苦,可没想到,会这么痛苦,药剂进入身体的那一刻,感觉全身器官都在燃烧,随时都要爆裂而亡的那种感觉。
“过程很痛苦,忍半个小时就好了。”
时爱点头,前面似乎喊呢个忍受,到了后面,疼得她,实在受不了,面前的桌子被她掀翻在地。
耳鸣消失,头疼欲裂。
她随机抓了一个不知什么东西,一口咬住,用这样的方式,来转移身体上的痛苦。
可,并没有什么太大用处。
减轻一些,但也只是一点点。
里昂事不关己,拿出耳机,音量开大,坐在落地窗前,悠闲自在喝酒赏风景。
某人可就惨了。
因为时爱刚在抓到的东西,不是一个物件,而是弗吉尼亚的手臂,那一口结结实实咬在他的肉伤,这会儿蔓延到骨头。
碍于绅士风度,他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她。
她越咬越深,血迹在口中蔓延。
弗吉尼亚抓起旁边的抱枕,咬在自己嘴上,发出一阵阵闷哼。时爱没有叫出来的声音,他全部替代。
半个小时之内,整栋别墅里面,全部都是他杀猪般的叫声。
管家和用人起床,听到这声音,以为又是大少爷在做事,纷纷忙于自己的工作,无人去查看。
好不容易熬过去了,时爱虚脱的倒在躺椅上。
而弗吉尼亚,两眼一黑,晕倒在地上,颤抖着手臂,泪眼汪汪地,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又指了指时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倒了八辈子霉了他!!!
以前被二哥抽就算了,现在还要被他老婆咬,命真苦啊!!!
时爱双眼无神,调整好情绪,转头看着里昂:“帮我离开这里!”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早离开。
明目张胆地走,法斯特肯定不会同意,若是得到里昂的帮助,那么胜算率肯定很大。
法斯特,缘分已尽,未来是死是活,听天由命,我们不复相见!
里昂放下耳机,揉了揉耳朵,点头:“可以,不过,我要出去三天,这三天,你和法斯特好好告别,如果,你可以逼出来蛊虫,那我不会再拦着他,同时还会给你们摆平一切阻碍!”
“多谢!”
与此同时,法斯特匆匆赶回别墅,管家看到,马不停滴地跑到二楼,找到里昂,报告消息:“大少爷,二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