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让他们把话说完啊,这是。
“我这里的修行很简单,总共有三项。先从淋瀑布开始,然后需要背起三这根圆木,最后是将这块石头推动一町的距离。”
瀑布暂且不论,圆木每一根都有一人粗,石头比人还高!
这些要求也太可怕了!
听完后,我妻善逸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把灶门炭治郎和不死川玄弥吓了一跳。
“人的核心力量很重要,只有腰腿足够坚韧,才能实现精准的攻击和稳固的防御。”悲鸣屿行冥搓了搓手,“据我所知,雷之呼吸,对腰腿的要求相当高。”
我妻善逸重新站起来:“我、我明白了。”
“把箱子交给我。”悲鸣屿行冥要求。“等你通过训练,再交还给你。”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唉?”
他可以听见狯岳的抗拒,也可以听见岩柱的疑虑,两个人都不像做好了准备的样子。
“别担心。”悲鸣屿行冥察觉了他的犹豫,“我好歹,也是狯岳的担保人。”
“……那就,”我妻善逸抿了抿唇,“拜托您了。”
狯岳:……
狯岳:…………
这废物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听话啊喂!
同样是柱,为什么在我妻善逸这里,悲鸣屿说话比不死川好使?!
哦,因为悲鸣屿行冥也是他的监护人,也要对他的行动负责。
可事到如今,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岩柱相处。
道歉吗?
上次见面的时候,已经不伦不类地表达过一次了。在他不后悔引鬼入寺庙的前提下,再怎么道歉,也显得缺乏诚意。
何况,那么严重的后果摆在那里,道歉有什么用?
胡思乱想间,箱子被搬到房间里,箱门被打开。
没等狯岳自己爬出来,悲鸣屿行冥就伸出手,把他拎了起来。
狯岳:^=_=^。
“悲鸣屿……先生,”他不知道岩柱想干嘛,“我可以自己走路。”
于是悲鸣屿行冥松开了手。
狯岳轻巧地落在地上,随即调整身姿,长成少年应有的模样。
然后继续被悲鸣屿行冥的阴影完全笼罩。
狯岳:^=_=^。
……好矮。
不,是悲鸣屿长太高了!
他都已经长这么大了,怎么在这家伙面前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啊!
虽然可以用拟态长高,但长高之后,需要重新适应手脚的长度,得不偿失……
狯岳不停胡思乱想,用以抵御悲鸣屿行冥接下来可能会有的说教——至于是哪方面的说教,他不知道,也猜不出。
这种时候,就非常想要善逸那个废物的听力。
可惜了他没有。老天真是不公平。
如果他有那样的能力,怎么可能落入现在这样的境地。他一定能避开各种险境,风风光光成为鸣柱,和眼前这个大块头平起平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矮他一头……
良久,他才听到悲鸣屿行冥开口:
“血鬼术。”
“……啊?”
“你的血鬼术,开发得怎么样了?”
“……在不死川的帮助下,稍微摸到了一点头绪。”狯岳回答。“大约,和雷之呼吸的剑技有所关联。”
不死川实弥砍他的时候是真狠,差点把他脖子砍下来了,用的还是日轮刀!
他砍不死川实弥的时候可不敢这么狠,用的还是拜托隐帮忙找来的逆刃刀。
好在濒死的危机感触动了他体内的鬼血,让他在最后关头放出了一丝雷电,使他有了一种模糊的感觉。
自己……似乎可以把一些东西,透过斩击,传递出去。
“展示出来。”悲鸣屿行冥吩咐。“或许,我能给你一点建议。”
狯岳照做了。
他拔出自己的日轮刀,开始演练雷之呼吸,从二之型开始。
悲鸣屿行冥看是看不见的,但能感知到面前少年的一招一式。
和猜想中的一样,狯岳态度认真,动作精准,基础扎实。练到现在这种水平,一定吃了不少苦。
还在寺庙里的时候,狯岳就是这样,做什么事都很认真。这孩子话不多,连笑容都很少;一言一行目的性很强,对其他人爱搭不理,只愿意听他的话……
但他还是偷了钱。
按照狐狸的推测,是因为,“寺庙资源匮乏,缺乏安全感。”
所以悲鸣屿行冥曾经问狐狸:“是我的错吗?”
“当然不是,你都是岩柱了,自己也不会这么认为吧。”狐狸轻笑。“当然是狯岳的错了。偷东西是不对的。”
“……其实,我知道他会偷东西。无父无母的孤儿想要在街头活下去,靠偷东西也是万不得已的事情。”
“被你带到寺庙之后,再偷东西就不是万不得已,而是不知足。”
“……”
“……”
“我能听出来,”悲鸣屿行冥若有所思,“你没有责备狯岳的意思。”
“因为不知足的心态不是错。”狐狸回答,“将心态变现的手段才分对错。只不过,偷东西这种程度的过错,不应该以死相偿而已。”
其他孩子们把狯岳从寺庙里赶走,未必是想要狯岳去死。
但或多或少会觉得,那样手脚不干净的家伙,就算死了也没关系。
还是太年轻,所以太轻率。
这就是因果。
被赶出去的狯岳遇见了鬼,为了求生出卖寺庙,悲鸣屿行冥的善行招来了恶报。
这也是因果。
其实……都到了这一步。
悲鸣屿行冥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