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就不能沉稳了吗!”我妻善逸嚷嚷,“我也想做个沉稳的人,可是我太弱了胆子又小,下一次任务很可能就会死掉一定会很快死掉!一想到会死我就实在沉稳不起来。这不是金发的错,是我的错啊!”
村田被吓了一跳:“你别这么说啊!”
“到底我要怎么才能沉稳起来呢?被爷爷说了很多次要向大哥学习,可是我学不来啊!我永远做不到像大哥那样,又努力又勤奋还很有天赋只有性格超级差劲,做不到就是做不到,虽然我很想变得像大哥那样!”
灶门炭治郎抬起双手:“你也不必非要变得和狯岳先生一样不可吧?善逸就是善逸啊。”
“……也对,大哥不喜欢学人精。”我妻善逸抱头,“他真的太难讨好了!”
灶门炭治郎:→_→。
灶门炭治郎:讨好才能好好相处的话,那这种大哥不要也罢。
而我妻善逸看起来,一副完全不打算放手的样子呢。
“不过,狯岳先生其实没那么难相处吧,”灶门炭治郎竖起一根手指,“他虽然脸臭嘴毒,脾气其实没有很大。在玄弥的事情上,他也帮了大忙呢。”
他当时只是看在善逸的份上赌了一把,能赌赢,怎么说呢……
其实,也不是很意外。
毕竟狯岳是善逸敬重的大哥,想来人品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他才请求他的帮助,并顺利得到了帮助。
“除了对你比较,”灶门炭治郎想来想去,挑了个比较温和的词,“严厉,之外。”
我妻善逸:⊙皿⊙。
“是啊,炭治郎。”他双手搭上好兄弟的肩膀,用力摇晃:“为什么大哥对你就一点都不严厉啊!比起我他更喜欢你吗!虽然我也喜欢你,但我不能接受大哥这么偏心!”
灶门炭治郎:这是你大哥的问题,不是他的问题啊喂!
就在两人的友情经受考验之时,村田举手:“那个,你们说的狯岳,是那个雷之呼吸的狯岳吗?”
话音落下,我妻善逸停止摇晃灶门炭治郎,灶门炭治郎点头:“是的,村田先生也认识狯岳先生?”
“有过几次合作。”村田摸了摸后脑勺,“那家伙虽然态度冷淡,但剑技很强。很有名的。”
我妻善逸的表情看上去跟肚子痛似的:“眼高于顶、看不起人的名声?”
“啊哈哈,我个人觉得,他总皱眉,表情不太好看,所以总会引起旁人误会。实际上,他并没有针对谁。”村田抬起双手,“他只是性格有些急躁,有的时候会用力过猛……”
“对哦,急躁,”灶门炭治郎一拳锤向掌心,“是这样,狯岳先生总有一股焦虑不安的味道。”
“是因为压力大吧,毕竟这么快升到了甲级,差一点就能成柱了。反正他在前辈面前还挺老实的,即使是我这么弱的前辈。”
“啊,不死川先生也这么说过……”
我妻善逸:^=_=^。
我妻善逸:“好了你们不用再重复大哥只是看我不顺眼这件事情了。”
灶门炭治郎&村田:啊哈哈。
“可这也意味着,你在狯岳先生那里是特别的吧?”灶门炭治郎安慰道,“说不定,他和不死川先生一样,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我妻善逸:“我也希望,呵呵。”
他早就从狯岳的心声中明白一件事:
这家伙是真心讨厌他。
打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和爷爷不同,狯岳一点也不欢迎他。
听到那样尖锐的心声,他当时就想转身逃走,但他不能,爷爷帮他还了债,他欠了爷爷很多钱,无法就这样一走了之……
而且,说不定,他真的像爷爷说得那样,有学习雷之呼吸的天赋呢?
他不想让爷爷失望。
说不定,他还能用出色的表现让狯岳改观,得到他的认可,再加上爷爷,三个人一起,成为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于是,狯岳也成了他对未来愿景的一部分。
可惜,雷之呼吸,不是简单易学的技巧;狯岳,也不是能简单改变看法的人。
直到努力得不到回报,被不见成效的训练逼到生不如死,他才放弃幻想,回避训练,试图从桃山一次又一次逃走。
而在被爷爷一次又一次抓回来之后,狯岳就更加、更加讨厌他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平心而论,他也不喜欢胆怯、软弱、自卑、容易退缩、一厢情愿到总是被人骗的自己。
他喜欢狯岳那样的人,人聪明长得也帅,努力学习勤奋训练一往无前,仿佛什么都能做到,也几乎什么都做到了。
除了那莫名其妙的一之型。
又偏偏,让他这个本该一无是处的废物,独独学会了一之型。
天赋这玩意,真是不讲道理。
狯岳看不起他,觉得整天哭哭啼啼遇事逃避的他不配和自己相提并论。可老天保佑,他仍然学会了狯岳都学不会的东西。
上天为什么要狯岳残缺?
填补这残缺的,为什么又是他这种人?
不可能得到解答的狯岳选择拒绝和他绑在一起。
而他,他能理解为什么狯岳会对此感到愤怒,却不能理解,为什么狯岳无论如何,都不肯向现实妥协。
只要他们两个人合在一起,就是完整的雷之呼吸。像那些队士们议论的一样,他们本该是天生一对,互相弥补,互相支持。这就是缘分,这就是命运,冥冥中的羁绊让他们此生注定紧密相连。
可狯岳就是,不肯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