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米尔眼珠子一转,一个坏主意在他脑海中成型。
只要花瓶管家与白鸟一攻击他,他就往钟后面躲,两人的攻击无一例外,全都砸在了时钟之上。
手下的时钟发出剧烈的颤抖,阿拉米尔第一次感受到一口钟气急败坏了。
表盘的指针飞速运转,直指十二。
咚——
钟声响起,靠近时钟的阿拉米尔,耳朵被震的嗡嗡作响,趁着阿拉米尔捂耳朵的时间,黄金时钟溜到了远处。
“哈哈哈哈,只要十二声钟声响完,这里又会恢复原状,到时候你们别想再找到时钟。”
话还没说完,花瓶管家的脑袋就结结实实挨了一翅膀:“你干嘛打我!”
“你是不是蠢,你说出来他们不就都知道了!”
四人对视了一眼,从不同方向快速接近时钟。
“休想靠近时钟。”白鸟挡在时钟前面,两只翅膀一扇,一道雪龙卷就直冲冲的朝着他们冲来。
法蒂斯刚避开雪龙卷落到地面,花瓶管家就举起双手冲了过来,很快两人又扭打在了一起。
克雷尔看着法蒂斯已经和花瓶管家对上了,也不甘落后,直接一个大跳,跳到了正在追阿拉米尔的白鸟背上。
白鸟感受到自己的背上一重,一回头就和克雷尔来了个深情对视。
“你给我下去!”它在空中360度旋转,企图将克雷尔从背上甩下去,但是他甩的越猛,克雷尔抓他羽毛抓的越狠,而吃痛的白鸟就会用力去甩,就这样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得了空的阿拉米尔,一个闪身就飞到了时钟的前方,法杖直指时钟,魔法已然成型。
“火舞。”
黄金时钟纹丝不动。
“火舞,火舞,火舞”
连续几道中级魔法下去,黄金时钟也只是裂了一条缝,钟声已经响到第十下了,只要响完十二下,他们就彻底完了,没时间了重新在找时钟了。
阿拉米尔咬了咬嘴唇,下定了决心,更加深奥的魔法咒语,从他口中蹦了出来,咔擦一声,法杖上的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但阿拉米尔已经顾不得心疼了。
“焰火流星。”
巨型魔法阵在半空中展开,无数火流星从法阵之中涌出,向下方砸去。
“我去,阿拉米尔牛逼。”克雷尔竖了个大拇指,立刻从白鸟的身上翻了下来,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躲着。
火流星属于无差别攻击,法蒂斯三人还好,有着克雷尔挡着暂时没有危险,而白鸟和花瓶管家两人就没那么好运了。
每当花瓶管家刚完成重组,就会有一颗新的流星落下来,将他砸成碎片。
在火流星的攻势下,黄金时钟的裂缝越来越大。
阿拉米尔单手拿着法杖,金色的眼眸没有一丝感情。
“去死吧。”
黄金时钟彻底破碎,同一时间,他手中的木质法杖也坚持不住,直接从顶端碎裂,成为了一根普通的木棍。
“不!!!”
花瓶管家不甘心的发出惨叫,黄金时钟已经碎裂,他再也无法重组了。
没了力量支撑,画中世界彻底崩塌。
一道白光闪过,四人被传送到了一处破旧的城堡废墟之中,在他们正前方的墙上,挂着一副幼稚的儿童涂鸦,画的左下角已经被点燃了,没过一会整幅画便化成了一团灰烬。
风吹过,灰烬散去,在地面留下一处传送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