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这里安静的出奇,只有呼吸声,还有哭泣的声音,只是一道尖叫,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梁繁之循着声音看去,梁母出现在了这里,那双眼里迸发着他看不出的神情。
梁母本来买了菜,打算趁下午的时候剁一点肉馅,晚上包饺子,梁父已经念叨好几天了,还说着让她多包一点好给杜荣安送去。
回来的路上,梁母遇见了邻居,便在那里闲聊了几句。
邻居问她去哪里了。
梁母乐呵呵的说:“去肉铺割了点肉,打算回去包饺子去,我们家老梁说了要我多包一点,好给小杜也送过去。”
他们都还不知道梁弥之跟杜荣安分手了。
邻居笑着拍了拍她,“哎呦,你这个丈母娘当的可真好啊,话说那俩孩子什么时候结婚呀,你家小弥也老大不小了。”
梁母叹了口气,“嗨,你别说了,这小孩呀,越长大越有主意了,小弥的工作忙,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天家,小杜虽然说在家附近开了一家店,可是他还是事事以小弥为主,所以说什么时候结婚啊,还是小弥做主的。”
邻居的孙子拉着她,让奶奶赶紧走,小孩最不喜欢这种闲聊了。
邻居被吵的不耐烦了,匆匆忙的告别,临走时像是想起了什么,“诶,对了,你家小繁最近在干嘛呀?”
“哎呀,他去他姐那了,玩个几天,跟他姐可亲着呢。”
邻居疑惑了一声:“诶,可是不久前我还看见他带着好多人上西山上去了呢,然后小杜过了一会也跟着上去了,那里面有一个人我认识,是南路那边做殡葬行业的,哎呀,我也不晓得看没看清楚,也许是我看花了眼,你别放在心上啊。”
见梁母的神色越来越不正常,邻居赶紧解释了一下,便匆匆的离开了。
兴许真的是她看花了眼呢。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梁母回到家将菜放到餐桌上,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安。
昨天梁弥之的那一通电话当时想想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仔细想来,处处都透露着奇怪。
梁弥之前在外面上班的时候,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生了病从未跟他们说过,这是第一次。
正思考着梁母就将在书房看书的梁父叫了出来,跟他说了自己的顾虑。
梁父安慰她:“好啦,也许真的是你想多了呢,这么放心不下,给他们打个电话不就好了。”
梁父说的对,有什么紧张的事情,打个电话就行了,免得自己猜来猜去的。
可是那姐弟俩的电话谁的也打不通,好多遍了都没有被接通。
梁母心中越来越不安,她猛的拍一下桌子站起身来,“不行,我还是要到西山上看看去!”
梁父没有办法,只能跟在爱人的身后。
西山上面很大,可是有一条小路,他们顺着小路的走势,必要将整座山翻看个遍,不找到梁繁之誓不罢休。
最终还是让他们在隐蔽的地方找到了梁繁之。
他们刚靠近,还未开口说话,就听见了一道陌生的声音在说着什么。
梁母按住梁父,仔细听了一会他们好像在说有人去世了。
梁母的手心冒汗,她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喉咙发紧,生怕听见什么不好的东西。
可是接下来说话的声音她认得的,是杜荣安跟梁繁之的声音,从他们的话中梁母得到一个消息是有人去世了,去世的那个人好像叫……梁弥之,是她的女儿。
这简直是荒唐无比!
梁母懵住了。
梁繁之竟然跟着别人咒他姐姐,太不像话了!
之前还是梁母压住梁父的,可是在梁父看见梁母有生气的念头时,变反客为主摁住了她,可是梁夫又怎么会摁得住爱人呢。
梁某挣脱了他的桎梏,愤怒的出现在那些人的面前,她的声音颤抖,里面带着怒意。
“你们在说什么呢?!谁去世了?梁繁之你有毛病是不是!敢这么咒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