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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舒刚在玫瑰园里忙完。
最近除了蹲守书市,就是守着这些花。
妈妈已经回去了。
她来看过晏舒后,说她这次交了新朋友,她回去了会更安心。
晏舒看着天空、白云,就这么躺在了草地上打滚。
“好舒服啊,”晏舒说,“真想每天都这样,种种玫瑰、画点画。”
江淮安从屋里端杯水走出来。
这次用的是那个带玫瑰的,她专属的杯子。
晏舒喝完水,问江淮安:“你工作怎么样,忙不忙?”
江淮安还是那个回答,每次都是不忙。
他房间的窗外和写作房一样,都可以看到玫瑰园。
他在书桌前工作,有时看久了满屏的代码。
一转头就能看到,晏舒像个忙忙碌碌的小蜜蜂一样转来转去。
满院子都是她的身影。
“我刚才有想到一个问题,”晏舒说,“当时你买画,联系的是我的邮箱?”
江淮安点点头。
“可是你当时不是知道,我和你妈妈认识吗?”
他明明有更私人的途径联系她,为什么要发邮件给一个几乎被弃用的邮箱。
就像,一块荒原突然有人造访,给了她很多希望。
所以,她才会想留下来。
而且,后来莉蒂安阿姨的信里也说,她的联系方式就写在写作房里。
“一开始,是我想找你的时候,人不在这里。”江淮安说,“那时,我在芦苇荡等你。”
“等我?”她问。她听林恒说过,知道他那天回来晚是去芦花公园,但没想到是等她。
“嗯,”他说,“是你来这里道别那天。”
“你回来那么晚,是等了一整天吗?”晏舒问。
江淮安无言地笑了笑。
他第一次急切地想找一个人。
怕自己回家,她又来了芦苇荡。
只能无望地翻着手机,看有没有别的方法联系她。
还好,歪打正着地,以粉丝的身份出现也不错。
不是莉蒂安的儿子,是江淮安,想认识你。
晏舒想着他一个人在湖边等了一整天,吹风吹到都感冒了,觉得很不是滋味。
而且,如果不是她问,他估计也不会提。
包括上次,她失联的时候,妈妈和言之立马就跑去找她,江淮安只能在国外干着急。
他的那些焦急的情绪也没有被人关心过。
“以后我不会让你找不到我了。”晏舒保证说。
江淮安看着她。
什么意思?
“我之前上学的时候,老师说,这个世界的连接原本是断开的。”晏舒说,“直到海底电缆出现。”
“它让不同的岛屿,不同国家的人都能实时传递信息。”
“所以,如果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岛屿。”晏舒牵起他的手,像在两个人之间连接了电缆,“你要相信,我随时能接收到你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