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前夜的外滩毫无意外的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时不时传来属于年轻人的欢笑声。吴子怡和钱如雪,一对闺蜜虽然年轻,却早已适应了清净,再次回到属于年轻人的热闹中都有些恍如隔世。两人话语轻轻挤在人群中,远看是吴子怡的背影清瘦,走进是钱如雪的低声抱怨,
今年考得怎么样?看微博上很多人吐槽今年尤其变态。钱如雪问。
经过今年的事情,我已经看开了很多,尽力就好,结果不由人算吴子怡回答道,如果不出意外,明年可以和你经常轧马路了,不过,谁知道呢,是不是?
恩,尽力就好,听你的感觉应该不错,你一定可以的,哎……不问难受,问了更难受,真希望你以后顺顺利利的。如雪像个小老头似的叹气。
恩,谢谢你,我没事儿的吴子怡抱抱闺蜜,嬉笑一下,不再继续。
对于吴子怡来说,这一年是她以后很多年里都不愿意细细回想的回忆,太多的悲伤与痛苦压在她本就纤细的肩上,让她进退维谷,唯有接受再承受。
已深冬,两人从晚上九点半就在大街上慢踱步,气氛虽然热闹但凌晨的气温仍是极低。
子怡,入口前面都是兵哥哥,观景台上不去了,要不我们回酒店吧钱如雪担心吴子怡的身体。
现在离12点还有45分钟,你介意再陪我逛逛吗?吴子怡将手挂在闺蜜的臂弯上。
好吧,不过今天晚上应该真的没有元旦节目了,有些可惜。钱如雪无奈的摇摇头。
吴子怡拉了一下如雪的手臂,笑了。好久没有这么热闹,有你陪着,一起挤挤人气,就已经很开心。
钱如雪只得作罢,继续随着人群缓缓前行。幸运的是,两在外滩的最后一个楼梯处,两人成功登上了观景台,此时的观景台已经人满为患。所有人面朝对岸,期望着那绚烂的烟花与新年的到来。
此时的她们已经很疲惫,尤其是于吴子怡,今天的运动对她而言早已过量,腰部的旧伤隐隐作痛,厚重的羽绒服也无法抵挡冷意的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