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圆又一次从身上拿下自己的腿,偷偷揉了揉被撞疼的大腿,看着熟睡的楚砚白,有些怀疑自己身体的睡觉习惯真的有那么差吗?睡姿四仰八叉的,还会时不时的攻击人。
思考间,又是一脚踢过来,宋佑圆疼的倒吸口凉气。
默默捏紧拳头,不能吵醒楚砚白,否则自己第二天的脸就不好看了。
宋佑圆委委屈屈的窝在床边,让楚砚白占据了大半个床铺。
睡在之前,宋佑圆还安慰自己,这都是为了自己的美貌,不必觉得委屈。
第二日,天色已经大亮。
楚砚白猛然睁开眼,惊坐起身却发现床上的位置非常宽敞。楚砚白以为宋佑圆已经走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扭头一看发现宋佑圆窝在床角。活了这么多年,楚砚白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还能缩成这么小一团。
楚砚白伸手拍了拍宋佑圆,把宋佑圆叫醒。
“怎么了,现在什么时辰了?”宋佑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子。
“快醒醒,已经辰时了。”楚砚白催道,拿起衣服就往宋佑圆的身子套。
宋佑圆还未睡醒,还以为在清月山庄时宋夫人叫她起床。把头埋进对面人的颈窝,伸手抱着腰,带着亲昵撒娇道:“就让我再睡一会嘛。”
楚砚白动作一顿,愣了好一会才把宋佑圆的手拿下,推开肩上的头,一脸冷酷道:“不行,趁现在没人快走。”
听到自己的声音,宋佑圆的瞌睡彻底跑了,她居然把楚砚白当成她娘了。
宋佑圆轻咳一声,也顾不上耍赖,老实的穿好衣服被楚砚白送出门。
关好门,转身便碰见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应天。
“阁主,早上……好。”应天狐疑的看了看眼房门,又看了看宋佑圆。
没记错的话,这间房住的是宋小姐吧,隔壁的房间才是阁主住的吧?
自家阁主大清早的怎么从宋小姐的房间出来了,莫非……阁主已经和宋小姐生米煮成熟饭了?
还没成亲阁主就干出这种事!这和话本里的坏书生又什么区别?
渣男!就算是阁主我也鄙视你!
本来就尴尬的宋佑圆,看到应天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忍不住道:“你这什么表情?”
应天冷哼一声:“阁主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不用问属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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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佑圆只觉得莫名其妙:“我做了什么事?”
自己只是去找了楚砚白保证人身安全而已,他们俩清清白白的。
应天义愤填膺的样子仿佛宋佑圆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宋佑圆不解的抬头看了看她刚才只不过是从里面走出来而已。
在玄天阁的早上阁主不能站着走路吗?之前北见也没和宋佑圆说过这个规矩。
应天见宋佑圆满头雾水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阁主不妨看看自己是从哪个房间走出来的呢。”
“不就是这间……”宋佑圆在状况外也反应过来了,客栈给楚砚白分的是在右手边:“不是……”
这下有嘴都说不清了,她明明去自己的房间,好了,现在被人当做登徒子了。都怪楚砚白这么早就急哄哄的把她推出来,让她被应天抓个正着。
看应天的表情,宋佑圆现在和他说自己才是真的宋佑圆,他多半会觉得楚砚白疯了吧。
应天幽幽道:“阁主现在总算承认自己是从宋小姐房里出来的。”
宋佑圆:“……”
“我只是晚上睡不着去宋小姐房间坐了坐,你信吗?”
应天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宋佑圆,颇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阁主,属下就是明白你喜爱宋小姐的心情,但也要稍微克制一下,万一被其他人看见传出去对宋小姐的名声多不好。”
宋佑圆眨了眨眼,一模一样的话她在昨晚好像也听过。这就是玄天阁从上到下的一脉相传的吗。看着眼前义愤填膺的应天,迟疑道:“我想……没有那么严重吧?”
应天瞪大了眼前,阁主定了个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把宋佑圆的身体调转了一个方向,推回宋佑圆本来的房间,没好气道:“阁主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趁着早上没人阁主还回自己房间好好反省一下吧!”
在推搡间,宋佑圆看到一个属于暗卫的衣角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
好了,现在真的要被所有人知道了。
事已至此,希望楚砚白知道了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