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顺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沉浸在兴奋和喜悦当中,自己想出了堪称完美的办法。
一只手悄悄搭上了他的肩膀:“谢庄主你走反了,这边才是去暗室的方向。”
铸剑室里的人还不知情,哐哐作响的冶铁声,掩盖住众人的脚步声。
暗室又大又深,周围和头顶的墙上都装上了大大的通风口。
被绑在架子上的四人,胳膊上都是放完血伤口,低垂着头,不知生死,烧得通红的炉子,旁边还放在几桶血,不知是用过还是离炉子太近已经变得有些凝固。
高温、汗味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宋佑圆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楚砚白拉着宋佑圆退到门口,离远了铸剑室加上楚砚白身上的檀香,顿时让宋佑圆好受不少。
“楚阁主,你们怎么不进去?”几位掌门刚才差点又把楚砚白他们跟丢了。
胡掌门有些摸不着头脑,莫非是武林已经进步成这样了,他为何连走路都能跟不上。
见宋佑圆和楚砚白站在门口没有动,胡掌门便绕开他们直接踏入铸剑室。
“这是怎么回事?!”胡掌门看着铸剑室里的样子,纵使他已成为掌门多年,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第一眼看过去时也不免被吓到。
许是胡掌门动静太大,铸剑室里的弟子终于发现了他们,厉声道:“你们是何人,居然敢擅闯铸剑山庄禁地!”
楚砚白脸上闪过一抹讥笑:“禁地?禁地不是秋儿的院子吗?草菅人命的地方也算是禁地吗?”
那人一怔,没想到楚砚白说出了秋儿的名字。铸剑室里的其余弟子察觉不对,当即抄起在铸剑炉里烧得通红的铁锤,朝楚砚白等人的方向挥过来。
玄天阁暗卫直接迎了上去与他们缠斗在一起,刚刚还算宽敞的铸剑室因为打斗顿时变得拥挤起来。
胡掌门小心翼翼的躲过挥来的铁锤,怎么就突然打起来了,有什么天大的事不能等谢庄主来再解决吗?
铸剑山庄的弟子虽然看起来凶狠,武义却平平,不过几息打斗已经结束,里面的弟子全都被玄天阁的暗卫控制住了。
被绑在柱子上的四人也被救下,暗卫一一查看他们过他们的状况,对楚砚白道:“阁主,只有一个还活着,另外三人都已经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宋佑圆抿了抿唇,脸上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但难过占据了更多,若是她们早几天来是不是就能将他们全部活着就下。
能救下一个人,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楚砚白暗自叹了口气,吩咐道:“先给他上药吧。”
北见带着暗卫已经将现场翻查过一遍,有不少已经铸好的刀剑。
楚砚白拿起一把刀仔细看了看,与铸剑山庄已经卖出的刀剑并无不同:“铸剑山庄草菅人命,用邪术锻刀,证据确凿。”
胡掌门几人也拿去了一把刀看了看,几人对视几眼,胡掌门把刀放下,讪讪道:“但凭这个也不好断定,要不我们先问问谢庄主。”
“诶,谢庄主去哪了?”胖掌门看了看周围,没发现谢一顺的身影。
“好像从刚刚就没看见谢掌门的影子,该不会已经跑了吧?”人群中有人小声地猜测道。
在众人猜测时,暗卫扛着一个东西便进来了,双手一松。
被五花大绑的谢一顺就被扔在众人的眼前,扛着谢一顺进门的暗卫一脸喜气洋洋道:“阁主,刚刚我们发现他要往出口跑,就顺手一起带过来了。”
这到底在高兴什么啊……
几位掌门看着被扔在地上谢一顺,不由得冒出了这个想法。
“谢庄主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刘掌门问道。
谢一顺抬起头环视了周围一圈,锻刀的弟子一个不落地被捆在一旁,大管家却不见踪影。谢一顺咧了咧嘴:“在下也是第一次见到这间暗室,不知这里为何会聚集这么多弟子。”
“这暗室里搜出来的刀和你卖给其他门派的一模一样,你还敢说你第一次见到这间暗室?!”人群中传来一声质问。
“这个我是真不知道,山庄的刀剑生意平常都是大管家一手打理的。”谢一顺面色平淡,没有半分恶事被撞破的慌张,只要大管家不出现,他就能要是不认。
“你是说大管家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又是杀人、又是建造暗室还收拢弟子,就是为了山庄无私奉献,在武林上的名气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