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县衙,大门也是紧闭,门口放着一些瓜果蔬菜和鸡蛋,有些用竹篮装着,有些就零零散散地放在地上。
宋佑圆几人觉得奇怪,大白天的街上没有什么人也就算了,为何连县衙的门也紧闭。
北见上前敲了许久的门,县衙的大门才小心翼翼地开了一道缝,里面的人露出半张脸:“诸位请回吧,今日县衙沐修,又事请改日再来,也不要再把东西放在地上,我们是不会收的。”说罢,便要将门关上。
“等等。”北见连忙叫住那人:“麻烦这位小兄弟通融一下吧,我们来时抓住了几个土匪,还请大人收押。”
“土匪?!你们抓住了土匪!”闻言,那人身躯一震,探出头往门外一看,果真在他们身后看到了几个被绑着的土匪。“师爷,快来!”
见对方态度又松动,北见本想靠上前去再说几句,没想到大门又被重重关上。
北见眨了眨眼,差点就撞到门上了。
片刻之后,门内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还带着一声疑问:“小六子,你说真的有人抓到土匪了?”
“真的,他们就在门口呢。”
县衙的大门被重新打开,小六子也就是刚刚北见在门口那张脸的主人,还拉着一位喘着粗气的中年男子。
小六子指着宋佑圆一行人:“师爷,你快看。”
师爷往他们身后一看果然捆着七、八个土匪。师爷眼前顿时一亮,热络道:“诸位少侠快请进。”
路过小六子身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快去给客人斟茶。”
小六子高高兴兴地唉了一声,没有半点被使唤的不甘。
看着前后反差极大的态度,宋佑圆有些不明所以:“茶就不用了,我们就是在路上顺手制服了几个土匪。把他们送到官府,我们也该应走了。”
“少侠喝口茶再走吧。”师爷极力挽留。
看着挽留的师爷和躲在门后的小六子殷切的眼神,宋佑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求助似地看向楚砚白。
收到宋佑圆的求助信号,楚砚白轻轻朝她点点头,示意可以先留下来看看情况。
“那就打扰了。”
听到这话,原本躲在门后的小六子,才敢从门后走出来,宋佑圆这才注意到,他的手中拎着一个茶壶。
“我姓许,是桃花镇县衙的师爷。他叫小六子是我的养子。”许师爷指着自己和小六子道。
宋佑圆却觉得有些奇怪,这么大的县衙,他们到现在怎么只看到师爷和小六子两人。
还不待宋佑圆问出口,许师爷叹了一口,先一步道:“既然诸位能制服山道上的土匪,我这有一件事想向诸位少侠所求,前天晚上,一伙土匪闯入县衙,衙役拼死抵抗,还是没能将土匪拦下,将县令掳走。有两位衙役因为伤势过重,送到医馆不久就已经不治身亡。我想请诸位少侠上山救救县令。”
宋佑圆没想到这伙土匪会如此胆大包天,竟刚直接掳走朝廷命官。“许师爷,可知那些土匪为什么要掳走县令?”
“县令自从在桃花镇上任后就一心为民,去年桃花镇周边开始出现土匪时,县令便想着剿匪,还组织镇上的青壮年男子成立巡防队自保,救下了几个被打劫的商队。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些土匪才掳走县令。”师爷将自己猜测说出。
宋佑圆没有马上回答师爷,一边思考一边看向楚砚白,她一路上虽然替楚砚白发布了不少命令,但是她不清楚黑熊山的土匪实力如何,但是按照师爷的说法,能闯进县衙的土匪实力恐怕远超过他们在路上的遇到乌合之众。
她现在虽然是在楚砚白的身体里却不会武功,楚砚白倒是会武功,可她的身体不会武功。她断不能贸然答应让楚砚白和玄天阁的人陷入危险。
楚砚白似乎看出宋佑圆的顾虑,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
宋佑圆瞬间便知晓了楚砚白的意思:“许师爷,这件事楚某定当尽力。不过,我们本来是在桃花镇寻人的,可让楚某将人寻到,再来县衙商议此事。这是地址,师爷可以知晓?”
北见拿出带着地址的纸条,递给师爷。
许师爷在宋佑圆沉默时,便不再抱有希望。没想到宋佑圆居然答应了。喜悦的情绪冲击着大脑,一连拿了两次,才从北见的手中,接过地址:“这个地方小六子熟,让他带你们去吧。”
离开了县衙,小六子在前面领着路,因为宋佑圆答应了上山救县令,他也颇为高兴,在前头一蹦一跳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整个街道上都回荡着小六子的歌声。
宋佑圆看着周围空旷的街道,低声问道:“之前的桃花镇也是这么安静吗?”
楚砚白摇摇头,几年前他来到过一次桃花镇。这里虽然不是交通要地,却凭借桃花酿闻名在外,不少商队都特意来桃花镇购买。
没想到短短几年,桃花镇就从之前热闹的模样变成如今萧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