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见裴今高举着双手,恨不得将那些花和手帕全面拥入怀中:“多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我会努力做好桃花镇县令的!”
下面背着他的暗卫表情和裴今的表情如出一辙。
简直是两个现眼包,宋佑圆忍不住想道。
身边的北见她也指望不上,北见早已经灵魂出窍,一碰上这种场合恨不得将头低到地里,谁也看不见他才好。
宁姝辰刚才看着情况不对,便用轻功跑得远远的,直接避免了被鲜花和手帕袭击。
至于楚砚白,阁主大人向来对这种事情如鱼得水,没有半分不自在。
在最后面的黑熊寨土匪待遇可就天差地别了,时不时的被踩都只能算是家常便饭,有时还会被肘击。当然桃花镇的百姓也会关心他们,送上最真挚的问号。
好不容易到了县衙门口,将百姓全都打发走。
宋佑圆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看得楚砚白一阵好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还是要早点习惯啊,以后这样的场面还有很多。”
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她就不找人写她和楚砚白的话本,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真正的幕后黑手楚砚白笑着不语,默默拍着宋佑圆的背。
许师爷早早收到了消息,带着县衙里仅剩的三个衙役,帮着她们送走了门口的百姓。
“大人,你没事就好!”许师爷转过身看向他,裴今被抓上山时他便一直担忧着,如今看到裴今毫发无损的回来,师爷也总算能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让师爷担心了,我们路上抓了几个土匪,还劳烦师爷处理一下。”裴今想将人指给师爷,扭头一看黑熊寨的土匪,他明明记得带回来的是二十几个人,眼下怎么变成二十几个猪头了。
“刚刚在街上被人打的。”在旁边目睹全程的宁姝辰解释道。
裴今摸了摸脑袋,应该是桃花镇百姓太热情不小心被挤到了吧,桃花镇的百姓那么善良淳朴怎么会打人呢?
虽然不清楚他们脸上的伤口是怎么弄的,裴今还是先让人将他们带下去上药,之后再做审问。
“长公主殿下!”裴今突然跪下,将县衙里的人都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县衙其他人的目光,裴今紧紧抱住宁姝辰的腿:“长公主殿下,您要给微臣做主啊!自从出现匪患以来,臣就给柏州驻军修书了好几封,至今没回信,臣还被那些土匪掳走好几天,那些土匪简直在藐视朝廷!”
听清裴今嘴里的称呼,县衙里的人顿时跪倒了一大半。
金枝玉叶的长公主,居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蜀中小镇,还单枪匹马的上了满是土匪的黑熊山,想到这许师爷就出了一身冷汗。
见县衙里的人都跪了下去,只剩玄天阁的人突兀地站在原地,宋佑圆看着楚砚白拉着自己的手,他们不一起跪真的不会有事吗?
你说认识人家,也没说人家身份是当今长公主呀。
就连宋佑圆都有所耳闻,长公主在当今皇上夺嫡时出了不少力,皇上还是太子时就对这个同胞妹妹十分宠爱,登基之后,更是可以说到予取予求的地步。
没想到这样的身份,竟会出现在江湖中,还是无忧谷谷主的亲传弟子。
之前就有传闻,无忧谷谷主凭借出神入化的医术和宫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没想到他的亲传弟子就是大启唯一的长公主。
楚砚白拍了拍宋佑圆的手,让她放心。宁姝辰最讨厌这些动不动就跪来跪去的规矩,平日里更是反感别人叫她为长公主,按照平常人的方式和她相处就行。
宁姝辰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刚救他的时候还看着挺冷静,现在到了县衙反而开始抱着她的大腿。
费力地将人从大腿上撕开,要不是念着裴今刚被救出来,她早就一拳打翻他了:“这件事情我自会让人去查清楚,至于剿匪还有玄天阁在这,楚兄自然也会出手帮忙。”
还未等宋佑圆回答,裴今立即接上宁姝辰的话:“本官就先替桃花镇的百姓谢过楚阁主了。”
“裴县令客气了。”宋佑圆噎了一下,显然是被裴今的无赖程度惊到了,她还没答应,这边就已经开始答谢她。
算了,就算裴今不提,宋佑圆也打算将匪患平定之后再走,这声谢谢她就先收下了。
“至于你。”宁姝辰大发慈悲地分了一个眼神给裴今:“先乖乖地修养几天吧。”
虽然裴今没有受伤,但在百骨寨也是实打实的被饿了好几天。宁姝辰给裴今把了脉,开了个方子,让他好好调养一下身体。
“殿下,臣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坚持一下!”裴今弱弱地为自己辩解。
可惜裴县令的申诉没人理会,被县衙里的人强制带下去休息,宁姝辰朝着许师爷吩咐道:“将那些黑熊寨的土匪好好审问一番,让他们把知道的东西都吐清楚,我们再来商议剿匪之事。”
宁姝辰三两下便将县衙的事安排好,还给玄天阁的人重新安排了住处。
“楚兄,这次劳烦你了。”宁姝辰有些歉意,江湖中人一向不喜欢和官府扯上关系,她却让玄天阁帮着官府剿匪。
宋佑圆摆了摆手,让宁姝辰不要在意,就算这具身体里的芯子是楚砚白自己,他也会为了桃花镇的百姓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