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白将手中的衣服扔回塌上,对北见道:“今晚多派点人跟着她。”
宋佑圆爱看热闹,喜欢往人多的地方钻,不派多点人看着,楚砚白根本放不下心。
北见自然知晓楚砚白口中的她指的是宋佑圆,把手中的密信递给楚砚白:“阁主,这是左护法传来的密信。”
楚砚白接过信,扫了一眼,把信放在了桌上。关月墨信中道最近几次她得到鬼面人的消息,每次带人赶到时都扑了个空。魔教最近也有意收缩,不知在暗地里谋划些什么。
随着密信一起来的是一份请帖,青岳宗掌门下月十九要过五十大寿,邀请各大门派到青岳宗庆贺。
“青岳宗掌门我爹去年说他才四十八,怎么今年就变成五十了。青岳宗掌门一年还能涨两岁呀?他上次四十大寿还是在冬天办的。”宋盟主上次去赴宴时,还给宋佑圆带了个东西,拿着青岳宗的请帖左右看着。
“老人不是都畏寒吗,而且说不定人家过的是虚岁。”宁姝辰倒不觉得奇怪,上了年纪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
楚砚白在一旁听不下去,抽出宋佑圆手中的请帖,扔回北见怀里:“先不说这些,再晚过去元灵百戏就看不到了。”
一听要看不上元灵百戏,宋佑圆立即起身,叽叽喳喳地催促着众人快些出发。
一行人走在路上,宋佑圆看着左右两边都摆满了小摊,感觉比灯会还要热闹。
“元灵百戏名声在外,百姓也爱看,每次出演时都有不少摊主会过来,想着在演出时多挣点钱。”楚砚白牵起宋佑圆的手:“人多口杂的也不少人在中间浑水摸鱼,你牵牢我莫要走散了。”
宋佑圆的心神已被右手传来的温度牢牢占据,至于楚砚白在耳边说了什么,根本无心理会,胡乱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
很快宋佑圆便被摊子周围的小玩意吸引,将心中的悸动忘了个一干二净。
一股人流突然涌入二人之间,楚砚白发觉手中一空,便觉得不对,四下寻找着宋佑圆的身影:“小圆儿!”
被挤散的北见和宁姝辰听着楚砚白的声音也朝他这边靠了过来,却发现宋佑圆的身影不见。
楚砚白手中死死捏着宋佑圆刚刚买的小玩意,眉头紧锁,眼底的担忧更是掩盖不住:“快派人去找。”
刚才人来得突然又多,所有人一时不察,转过头来宋佑圆就已经不见。
暗卫分成四组,往姚安城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逐步搜索。
楚砚白和北见、宁姝辰三人则在周围和元灵百戏附近查看,看看会不会遇上自己找回来的宋佑圆。
宋佑圆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推力裹挟着往前。等她回过神来,却发现周围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
难道大家都被冲散了?
往前又走了几步,还好这不算偏僻,往来的人还不算少。
人生地不熟的又只有她一人,宋佑圆便想着先回客栈。在路边找了个小摊:“婆婆,富来客栈怎么走?”
摊主婆婆看着宋佑圆孤身一人,便知道小女娃应该是和家人走散了,给她指了路:“从那条巷子穿过去,再往右手边一直走就到了,不远,也就一盏茶的时间就能走到。”
宋佑圆没想到这居然离客栈的位置不远,朝摊主婆婆道了声谢,朝着指的方向走去。
走到巷口,宋佑圆看着巷子里漆黑一片,想着去外面买盏灯笼。
刚转头,便听见一股破空声从自己身后传来。
宋佑圆堪堪避开,后背紧紧靠在墙面,警惕地看着面前出现的两名大汉,前面一人手中还拿着一根木棍。
对面来者不善,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宋佑圆强装镇定道:“两位好汉若是要打劫,我这有三十两银子,尽管拿去便是。我在客栈里还放了五百两,只要你们放了我。这些钱包括客栈里的五百两都可以给你们。”
说完,将自己腰间的荷包解下朝对面扔过去。
趁着对面捡荷包的功夫,宋佑圆悄悄将藏在袖中的匕首拿了出来。
后面的人解开荷包,把里面的银子倒了出来,笑道:“没想到今天出来还多赚了三十两。看在这三十两的份上,你乖乖和我们兄弟二人走,保证不伤你分毫,老五。”
老五拿起木棒缓缓朝宋佑圆靠近:“美人,你就别挣扎了。我兄弟二人是带你去享福。”
听到这话的宋佑圆,在心中忍不住暗骂一声,这福他们凭什么不自己去享,反而要在大街上抓人。
见老五越来越近,宋佑圆狠狠刺向了老五的手臂,还不忘在他下盘补了一脚。
老五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剩下完好的一只手也不知该捂住哪个伤口。
宋佑圆趁机朝着巷子里跑去,只要跑出巷子她就得救了,可恶的楚砚白说好要保护我,关键时候也不知道死哪了。
后面的人收起轻松的神色,暗骂了句,朝着宋佑圆追了过去,朝巷子里大喊道:“瘦猴,快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