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减轻伤口,用游戏药物治疗一波,比如大蒜绷带、水仙愈合瓶等等,到了现实就成轻伤小擦口。
两人治疗自己差不多,陈盼娣才拉住莫欣栗的手,说:“栗姐,我之前找你借过钱,真的谢谢你。现在没事了,我接了几单引怪,她们挺慷慨的,生活费能保证了,真的谢谢。”
莫欣栗揉揉她头,答:“哪来那么多谢谢,是你自己够努力。”
两人相互告别,莫欣栗先下线了,她嘴馋,有点想吃炸鸡腿炸鱿鱼,火速下单了外卖。
在普普通通的客厅内,花瓶立在桌面,零食袋散在电视柜上,水缸里的金鱼摇摇摆摆,晾在阳台的衣服已干,阳台的茉莉花被她养死了。
莫欣栗撕下几处创口贴,前几天的伤口比这次大,她还涂了跌打肿伤药,愈合差不多了。
她挥舞双臂,起来做个拉伸,想到冰箱里的冰块没了,又去补充水,冻冻冰块。
平静的日常生活啊……
莫欣栗伸了个大懒腰,开始刷刷娱乐视频。外卖很快到了,她接过外卖,吃吃炸鸡和鱿鱼,倒一大杯冰可乐喝。
吃饱喝足还不过瘾,莫欣栗又斜卧在沙发上,打起手机游戏,而电视机播放着网剧的声音,一人的租房格外热闹。
玩到凌晨二点,莫欣栗才终于玩痛快了,关掉电视,她慢悠悠起身,去卫生间刷牙,手机都没拿,就刷牙看镜子里的自己美貌,一边欣赏一边刷。
“谁这么好看?”
“是我,是我。”莫欣栗举起牙刷,愉快回答。
凌晨二点,格外安静,能听见小区的蛙叫和虫鸣声,可能因为昨天下了雨。
她脑袋发空,盘算着这次的积分需要兑换什么,又想到衣服该收起来了。
“滋啦,咔嚓…”另一处的声音传进莫欣栗的耳中。
是开锁的声音,是她公寓门被开的声音,非常近。凌晨让一切声音都如此清晰。
莫欣栗瞳孔瞪大,不可置信,握着牙刷的手愣住。
卫生间就在公寓门旁边,鞋柜转个弯就是她的所在地,她与这进屋的歹徒仅仅一墙之隔,而她的手里还只握着牙刷。
莫欣栗没有关卫生间门的习惯,毕竟就她一个住,她很确定,歹徒能清晰看见敞开的门和亮起的灯。
她转个身,就与卫生间门口站着的男人,来了个面对面。
男人又胖又矮,挺着大肚子,穿着绿短袖和黑短裤,脚踩着拖鞋,右手握着雨伞,腰部挎着好几把钥匙,挂起钥匙坠。
他脸庞很普通,没什么特色,只是脸也胖。
男人看见就莫欣栗一个女的,明显放松许多,他把伞举高,握着伞砸过来。
莫欣栗内心却想:跟畸躯族一比,长得眉清目秀,没什么吓人的。
原来,这就是攻击单身女性的歹徒模样啊……如此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