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当然也可以选择不交这笔钱，先生。我想想……”他歪着头，做出思考的样子，“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吧？瞧我这记性。在宴会开始之前，我就在酒水里下了毒。如果不及时服下解药……”

一声玻璃破碎的巨响打断了小丑的话。人群中有人发出惨烈的尖叫！

那个刚才试图砸酒杯的男人，此刻正痛苦地蜷缩在地上。他的皮肤开始鼓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游走。他的脸上、手上、脖子上，开始长出诡异的鳞片，疼痛让他彻底失去理智，猛地撞翻一旁的桌子，疯狂地攻击周围的人！

尖叫声四起，人群四散奔逃。

小丑的脸色不太好。他不允许有任何东西抢走他的风头。这场宴会的主角只能是他，所有的尖叫和恐惧都必须源自他的精心设计，他刚举起手里的枪，意外发生了。

灯突然灭了，整个大厅陷入黑暗，一道黑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几乎看不清轮廓。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个正在疯狂攻击的变异体被一脚踹飞，重重撞在柱子上。

有人惊喜地大喊：“是蝙蝠侠！”

不，不是蝙蝠侠。

蝙蝠镖的确打碎了水晶灯，但在布鲁斯去换装的前一秒钟，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顺便把他扔到了最远的位置，借着微弱的月光，他能看见一条围巾在他眼前闪过。

是白骑士。

一瞬间，某个猜测被无限放大。

*

布兰姆把费利他爹和他姐拽离危险区，然后转身冲向那个刚刚爬起来的变异体。他已经看出来这是炼金的产物，就和雕刻家、琳娜一样。

尖叫声没有停止，又有人变成了怪物，接二连三。那些刚才还在尖叫逃窜的宾客，此刻正扭曲成面目可憎的怪物，除了没喝酒的几个人，所有人都发生了异变，整个大厅几乎沦陷。

没法多想，布兰姆第一时间冲到布鲁斯身边，剑光一闪，白骑士一剑斩断了即将触碰到布鲁斯的怪物手臂，接着抱着男人原地起跳。

被公主抱布鲁斯：“……小心！”

下方一个怪物也跟着起跳马上就要碰到他们时，白骑士在空中仿佛踩到了无形的平台，身体稳稳一顿，再次拔高。怪物扑了个空，重重摔回地面。

“你待在这里。”布兰姆把布鲁斯送到角落就立刻离开去救戈登。

太多了，大厅里的怪物太多了。

布兰姆在变异体的口中救下戈登差点被一尾巴抽飞，巴尼.沃克护着他的女儿还算游刃有余，卡珊德拉一个高跟鞋把要碰到他的怪物打趴下，礼服没有束缚住她。

“离这里远点！”布兰姆把剑插进怪物肩膀把他钉在墙上，手掌贴地设下炼金术把怪物定格，又掏出一把剑高高举起。

“别杀他们。”卡珊德拉拽住他的围巾。

“什么？”布兰姆皱眉。

卡茜只是摇头。出于这里是别人地盘的考虑，布兰姆还是放下手中的剑，转而掏出神秘粉末洒向怪物。

已经被定格的家伙逐渐石化。

“这是美杜莎的粉末，坚持不了多久。”他解释，带着卡茜离开原地。卡茜没有反对，毕竟她现在是韦恩之女，不是遗孤。

美杜莎之石的粉末很难取，布兰姆手里也没多少，完全不够这么多怪物使用，他大多会选择物理方法让他们冷静下来。

白骑士的围巾一直飘在空中没落下过，他没注意到巴尼.沃克在离开前看他的眼神，只是一味的肘击敌人，然后抓住乱跑的某人。

一直重点被关注，无法拿到装备的布鲁斯看着又一次把他带离主战场的白骑士，有很多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