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布兰姆的话说到一半停下，转头看向窗外。

“怎么了？”一旁的提姆注意到他的异样，也跟着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

布兰姆收回视线，有些疑惑：“好像幻听了？”

他再次看向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哥谭寻常的灰色天空和远处类似教堂建筑物的顶尖。刚想和提姆说点什么，就听见对方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声：“我去，快点费利，咱们要迟到了！”

提姆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布兰姆的脸色瞬间就冷下来。

‘那群家伙还是来了。’他心想，‘【费利】快退场了……’

下意识的，他回避了这个问题，抬脚跟上提姆。

“啊！提姆你偷跑！”

-

梅林坐在不知道谁家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热气从杯口升起，模糊了他的半张脸。

黑蝙蝠从窗户无声地翻进来，对夜翼摇了摇头。

“被他跑了。”她的声音很轻。

“要告诉B吗？”搅局者问。

“那么大动静，他早就知道了。”夜翼晃了晃手里的通讯器，“不过他现在也没时间过来了。”

黑蝙蝠点了点头，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抱着手臂不说话。

梅林低着头，拇指一直在杯子的把手上摩擦。热可可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指尖，但他觉得还是冷。他在想一些事情，关于他自己，关于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外来者。

“魔法师，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搅局者坐到沙发边上，她的面罩已经换成了半脸面具，下巴干干净净的，看来刚才抽空收拾了一下。

梅林抬起头，看了一圈所有人。夜翼靠在门框上，眼神不善。搅局者托着下巴，一脸“我等着呢”。黑蝙蝠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他偏过头，伸手挠了挠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诶呀，都这么看着我，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夜翼的眼神更不善了。

“我说我说，别动手！”梅林立刻举起双手投降，热可可差点洒出来。他清了清嗓子，表情慢慢变得认真起来。

“说来话长……”

……

“近几年，炼金术界出现了一个疯子。”扎塔娜的声音在蝙蝠洞里回荡，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名字叫布兰布尔。流传说是几百年前那位‘最强’的后代，巧的是，他们都叫这个名字。你不觉得有意思？好吧，不重要。”

她投影出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里只有一个背影，红色的头发在风中飘动，身形瘦削，穿着一件不起眼的深色外套。

“炼金术的规则是‘等价交换’。那个孩子是个疯子，也是个天才。他曾经两次尝试复活实验，实验对象未知，都失败了。第一次，他支付了代价。第二次，他已经没有筹码了。”扎塔娜顿了顿，“他死了。”

蝙蝠侠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下。

“不过，”扎塔娜话锋一转，“据说在他死的时候，这个疯子领悟了炼金术的奥义。那是所有炼金术士梦寐以求的术式。”

她关掉那张照片，换上了一张更清晰的文件截图，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炼金术语和公式，但大部分都被涂黑了。

“原本这只是个传言，没多少人当真。但现在，炼金界已经传疯了，说布兰布尔死之前留下了一笔‘遗产’。在这笔遗产里，包含了他对炼金术的所有研究，其中可能包括奥义的半成品。”

扎塔娜转过身，看着蝙蝠侠。

蝙蝠侠在思考，他知道那个奥义是什么。

炼金术、炼金术，从几年前的那位炼金师老者得知，他们祖先最开始只是研究如何变金子，但随着越来越多的欲望，物质已经满足不了他们，开始追求更高层次的——创生之法。从无到有，从死到生。

“遗产在哪？”他开口，声音低沉。

扎塔娜的脚尖轻轻点了点地面。

“就在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