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不能……】系统不是很确定，小心翼翼地询问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路拾能不能不要再切断我们之间的信号了？】

路拾的抵着鼻子的那只手慢慢地放了下来，头也随之慢慢低了些许。

“很过分呐。”路拾低喃着，可她说后面这几个字的时候又是那么的有力，“系统IP维护者111号。”

这是她第一次完整地说出系统111号的全称，这个她只听过一次就没能忘掉的、不知能否称之为名字的称呼。

系统111号的语气不解：【很过分吗？】

路拾直接笑了出来：“当然很过分啊，你说了这么多和我不相干的事情，茅房很臭。”

【所以我不会答应你，因为你让我臭了这么久。】这句话路拾没有再说出来，而是在脑内回复了系统111号。

系统111号手足无措：【很臭吗？那你快出去吧，我没什么可说了。】

“嗯。”路拾轻轻地回复着，并推开了茅房的门。

霎时间清新的空气从外涌入，带走她身上大部分的臭气，留下几丝好似挥不走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