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廉只是有点虎倒也还不至于读不懂脸色,他现在就是非常后悔,刚才他就是看到苏师兄这张熟悉的面孔,没忍住上前问了这么句。
苏师兄摆明了不想他说出刚才在馄饨摊上的事情,但是这位师兄又要问他,他现在有点左右为难。
看出了刘廉的为难,穆守远便说:“不必顾及苏师兄,除非你歪曲事实,不然他不会生气的。”
“真的?”刘廉不太相信地问。
“放心,他要是敢因这事为难你,你便与我说,不过我们修者不会因这样的事情就随意为难他人,毕竟道讲究因果论迹。”说到这穆守远想到他们还未正式踏入仙途,也没必要多说些什么,“你今后就会明白,修为越深的的人,越是不会因一些小事为难他人。”
刘廉挠了挠脑壳,问题是他也不知道这件事对苏师兄来说是不是小事。
于是他瞅了瞅苏凌魈的脸色,最后还是选择放弃:“师兄你先给我登记吧。”
“刘廉对吗?”穆守远执笔问道,同时他也没忘记回复还等在一旁的人的话:“登记后三日内你们可自由活动。”
他这话刚一说完,那些由考生变为新弟子的人刷刷地又从登仙梯往下跑了,山门顿时空阔了些。
“穆师兄,需要下去看下吗?”
“不必,无论情形如何,皆是这届弟子的机缘,而且既然苏师弟说是凡人,就没什么可在意的。”
只见女考官嗤笑了一声,将笔一掷:“那师兄为何行笔快了些,莫不是也心痒得想去瞧上一瞧?”
她又倾躺了半椅看着天说道:“苏凌魈这货必是在下面遭受了什么,不然他回来后就得和我们嚷上半天,你信他……哦,你是不信的,不愧是云箫宗的好师兄,不忍撕下师弟的脸皮。”
“师妹!”
“怎么?”她侧过脸疑惑地看向穆守远。
“好好干活。”
“哦”她嘴上这么应道,就只是转回头依旧望着天空。
“师妹心情最近好像不错。”穆守远余光瞟到她,突然间有些意动地问道。
“是还行。”
“是有什么好事吗?”
“师兄很好奇?”不等穆守远回答,她便又说:“不过我不会满足师兄的好奇心的。”
“……”
“噗嗤。”一旁的苏凌魈不小心笑出了声。
“师弟,你能解释下你刚才在登仙梯下都做了什么吗?”
苏凌魈立刻闭上嘴。
煦阳照在路拾的小木摊上,同时也映照着山门边的长木桌,一派清风悠悠然从木摊上拂过再慢慢地流传到长木桌,晃过册页……晃过了这天的小半时光。
突然穆守远的玉简响了,是他的师父传音过来——
“守远,刚才执事长老和我说为这届新弟子安排的宿舍较以往多了一倍有余,若是人数再增多,今年给新弟子的份例会不够,你去查下是怎么回事。”
也不等穆守远回答,他师父便停止了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