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宗主最后的一句总结,五人心知接下来才要进入今晚召集他们的主题。
“一名凡人来此地不足三日,竟牵系过我们这里大半以上之人。”申宗主定调了个开头。
“尚司主的金丹好徒弟如今勤勤恳恳地支持她在云箫宗摆起摊,而这起源竟是来自梅殿主向来引以为豪的另一名金丹好徒儿的提议,更别说她本就是李长老的乖徒儿的宝珠妹妹。”申宗主说到这再次冷笑了声,“最让人笑掉大牙的是施阁主被这凡人拿捏后,还传出欺负人的传闻。”
说到这,申宗主小吸口气:“这传闻还被不知去求证真相的巡察司尚司主在深更半夜之际告状到我这里来。”
他觉得偌大的云箫宗能存活至今,简直就是个奇迹。箫宗能存活至今,简直就是个奇迹。
“当年来我这求职位的时候一个个给自己的行头编得倒是好听,什么堂主、阁主、司主、殿主。可如今一个正经不做,大事小事都要我给你们安排,动不动还要告彼此的黑状。学堂的小学鸡吗?”
“你们彼此之间先厘清今晚堂堂云箫宗器物阁阁主怎么欺负一个凡间的小姑娘。以免破坏你和李长老以及尚司主之间的同门关系,毕竟以你们目前稀薄的同门之爱可比不上师徒的舐犊之情。”
施阁主率先将今晚的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我也不知道那小姑娘好端端地怎么哭起来了,我们身上的确没有什么供她休息的器物,再说当时我那弟子就要突破完成了,就这么几句话时间后,结界的确打开了。”施阁主觉得自己蒙上了这个不白之冤简直莫名其妙,他的眉毛浅浅地挤出了个“八”字型:“从头到尾我就没讲过什么重话,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
他都感觉现在有点怵那个小姑娘了,不过他要点脸,没将这个话说出口。
然后李安详与尚司主先后讲述了自己的所见和所闻。
每个人的讲述过程皆不存在夸大其词或者添油加醋,因为在宗主面前他们不敢,不然宗主会让他们知道他有些什么手段。
“四师兄你虽然没有和她讲过什么重话,但你实实在在地拒绝了她,而她又是因你将她锁在结界内导致她无法在凡人该入睡的时间段正常入睡,那么她觉得委屈也是正常。”尚司主一针见血地指出其中最大缘由。
施阁主一听这话,就有点炸毛了:“我当时都和她说明了原因,并说清楚了结界就快破了,怎么就是我的不是?”
“你真的知道清楚的含义吗?你说的就快了,有没有确切和她说明具体多久时间,是一炷香还是一盏茶之后?”尚司主毕竟作为巡察司多年,条理是他们几人中最清晰的:“她作为凡人,你作为修仙者,你怎知你们对时间快慢的感知是一致的?”
“那不过就是晚睡了下,我们刚入道那会不还是要睡眠,不也经常扛着睡意打坐修炼吗?”施阁主还是不甘心地反驳。
“我们熬夜修炼出于我们自我的选择,师兄不要为了反驳而反驳。”尚司主无奈道。
“就是啊,四师弟虽说这件事上你最错的就是思虑不周没意识到修仙者和凡人之间的不同。”李安详悠悠地说道。他说这话时面色如平常一般,是几人中最少受到宗主影响的人,虽然该鹌鹑的时间内就会保持鹌鹑样。
“那我明天去赔个罪?”施阁主不太确定地问。
不知为何,他觉得别扭。不过师兄和师弟都在这,他便本能地不再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