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司主要印鉴做什么?”
苏凌魈轻咳了两声:“印鉴我当然有用,赵师兄你就别管我了。”
“是吗?”赵师兄半信半疑,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印鉴向来由师父亲自保管。”
苏凌魈立刻咋呼了起来:“那我之前找他的时候,怎么不顺手给我!他不应该主动把印鉴交给我这个新司主吗?”
赵师兄斜了他一眼:“你说呢?”
苏凌魈不是真傻,他立刻明白了赵师兄的意思,他无语了片刻才说:“我知道了。”
接着他掏出玉简立马传音给师父:“师父你听得到吗?我需要用下印鉴,我去找您您现在在哪?”
关注苏凌魈一举一动的巡察司的弟子看到后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就连苏凌魈面前的赵师兄也恢复他正常的神态,并且改了称谓:“阿魈,还是把刚刚手册还给我吧,我怕你看不明白。”
苏凌魈感受到空气里面快活的氛围,愤恨地回说:“我就知道你们嫉妒我,叫我苏司主。”
“是是是。”赵师兄从善如流,“苏司主手册能还我了吗?”
“哦。”苏凌魈乖巧地将手册拿出来递还给赵师兄。
一时间大家笑得更大声了。
路莲莲和路拾融不进这个氛围,就没有跟着其他人一起笑话苏凌魈。
苏叔叔的同门应该经常拿苏叔叔逗乐吧。她们不是看不懂内在的意思,但不是身处在圈子当中,就无法共鸣。
一个巡察司,一个器物阁……半天看下来,路拾大约明白了云箫宗宗主的意思。
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像是在好奇地打量着巡察司,内心却在想这云箫宗的宗主的确是个妙人。
从巡察司出来,苏凌魈说:“师父没有回复我的传音。”
“不着急苏叔叔,现下也没有什么太多的食材,昨天那样粗糙的做法偶尔为之,不是长久之道。我们接下来先找施长老,他还欠了我点东西。”
路拾又对路莲莲说:“姐姐,你现在也回器物阁吗?”
“走吧,今天原本计划也是去器物阁。”
器物阁的众人在送走了那把小弓,新任阁主暂且不在,他们正享受着难得的清静时光。
而施长老正坐在器物阁视野最好的小阁楼内安逸地品茗。
比起巡察司井然有序的气氛,器物阁的氛围显得松松散散。
“不太可。”路拾像个小大人般摇头点评道,“姐姐我看你需要好好整顿了。”
路莲莲轻笑了下,弯下腰问:“路拾觉得姐姐应该怎么整顿呢?”
路拾摸着下巴思考了下:“姐姐要听正经的版本还是不正经的版本?”
“这两个版本有什么区别吗?”
“正经版本肯定需要给我几天观察,我才知道怎么整顿;不正经的版本,就简单了直接将他们全部召集起来给他们编个号,然后抽签考核他们对每样器物的熟悉程度,谁要是答不出来……”
“如果答不出来要怎么样?”路莲莲好奇地问道。
“那就把他赶去和施长老坐一桌,说起来施长老目前还没有任何职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