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又接连谈了谈俞澈和程诺,几人都认为适配度不错,但是转会期市场的辅助和射手不少,胡远书说明天还约了别人试训,比较着看看,这场小会才算是开完。
第二天来试训的也是个中单位选手,名叫苏见飞,IDSu,胡远书从青训里提了个辅助出来陪练,这次约的战队是YC。
Su是今年刚出道的新秀,但却堪称队伍的大腿,在赛场上引人注目。不过管理层似乎并没有继续培养的意思,或者是本人并不想在弱队里浪费青春,总之转会期一到便被匆匆挂牌。
苏见飞染了个红毛,一进训练室就非常热情地给所有人打招呼。
“林队我特别喜欢你,”直到坐到了椅子上,苏见飞还在喋喋不休,“当年你的暗影刺客太帅了,我不会玩也买了你的FMVP皮肤。”
“是吗?”林临一边登录游戏一边回道,“谢谢你的支持。”
“可惜我暗影刺客玩得太烂了,拿出来就被队友骂。”苏见飞有些遗憾地说,“我学了好久也学不会。”
“暗影刺客是比较难。”林临说。
“我其实是因为你才想打职业。”苏见飞几乎都要星星眼了,脸涨得和头发一个颜色,嘴也叽里咕噜地停不下来,“第一次和林队一起打,我现在手都在抖。”
“不要紧张,放松。”林临安慰他,“就当平时随便打排位了。”
苏见飞还要说话,姜家翊瞥见林临的笑容都有些僵硬,连忙打断道:“好了小苏,别贫了,快进房间了。”
苏见飞应了一声终于闭上了嘴,姜家翊和林临对视一眼,眼中都写满了无可奈何。
这时房间内新进来一个账号,可爱的卡通头像上顶着一行熟悉的杀马特火星文:ギ莪①嗰機徻★。
林临:“……”
姜家翊:“欸,这不Chance吗?”
昨天还要费尽心思保守的机密就这样轻飘飘地给他们撞破,林临想象了一下岑川可能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
“还真是,他去YC试训了?”胡远书有些意外,“YC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YC不是和EET一样的十强?”姜家翊有义愤填膺,“选择去YC不来EET?”
“人家只是去试训,还没定。”林临及时开口纠正姜家翊的说法,“别那么急。”
在一旁听了全程的苏见飞好奇问道:“你们说的是对面中单是Chance吗?那个视频博主?他之前来EET试训了?”
“是,”林临无意与苏见飞再聊这件事,在她看来转会期选手去哪试训都无可厚非,并不能视作背叛,“都不要再说了,进游戏了,都专注一点。”
“我能玩木偶师吗?”眼见对面的中单选出塞壬,苏见飞提议道。
塞壬是个控制型法师,本身腿短身板脆,木偶师则是个标准的开团手法刺,选出来算是点对点针对。因此胡远书也同意了他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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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对面中单是不是有点针对我?”
第三次被木偶师抓死的时候,岑川终于忍不住问道。
每次都是,开团也是不顾一切上来先切他,绕后也要切他,就算死也要跟他换,疯狂蹲草就逮着他杀,不仅一个人杀,还爱叫上队友一起抓他。
——若是他玩的是大法师也就算了,可他玩的是塞壬啊!这把甚至是纯工具人打法,也就提供个控制!按照这个C位优先级,对面怎么说也应该先切射手才对吧?
坐在他旁边的射手兄弟这局过得顺风顺水,闻言安慰他:“兄弟辛苦你了,没事,我优势很大啊!他们这把不知道干嘛都抓你去了,我这边舒服得很嘞……”
话还没说完,EET的打野鬼新娘不知从哪个草丛里冒了出来,轻轻松松地取了射手性命然后扬长而去。
岑川:“……”
这局最后以EET的胜利告终。
林临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转头对苏见飞说:“你怎么盯着塞壬切?”
“塞壬不切的话对团战危害很大。”苏见飞说。
“所以一命换一命也要切?”林临挑眉,“就换个工具人?”
“他的队友来得太快了。”苏见飞辩驳,“不然我不会死。”
“那射手呢?”林临问他。
“林队你不是切死了好几次射手吗?”苏见飞振振有词,“他们射手走位失误太大了,很容易切的。”
“快刷龙那波,龙刷在下半区,为什么往对面红区跑?”林临又问。
“先卡住对面位置啊。”苏见飞对答如流,“塞壬在上面漏视野了。我不是把他切死了吗?”
“对面四个人都在下半区,来接塞壬的话不就正好把你包了?”
“不是没来吗?”苏见飞说,“要不是对方少一个塞壬,龙团也打不赢吧。”
“这样啊。”林临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又窝回了椅子里。
最后的结局是EET3:0横扫YC,苏见飞走之前又大肆宣扬了一番自己对EET日月可鉴的忠心与向往,又对着林临激情表白一通,直到被当事人忍无可忍地打断。
苏见飞走后训练室回归安静,往日话多的姜家翊也沉默下来,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愣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临闭了闭眼,艰难地组织语言:“我不建议买他。不是因为他让我很尴尬,就是,不适合。”
“我同意。”姜家翊苦着张脸,“他……手法是有,但是团战思路和我们差太大了,打得难受。”
“手法确实可以,”林临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就是完全不听指挥,拗不过来,我起码重复了五遍过来跟我,完全没听见一样。我真没看出他哪里尊重我。”
“老实说,要不是硬手法可以,加上对面决策有问题,按他这么打好几次都会掉点。”林临叹口气,“思路问题太大了。要是买回来……恐怕得吵好几次大的。”
她说着,又偏头向楼生元伸出手:“帮我拿瓶水,我嗓子疼。”
楼生元把桌上的矿泉水递过去,也朝胡远书点了点头:“我也同意,他和我们就不是一个风格的,而且看Su那性子,恐怕吵几次大的也很难磨合。”
胡远书似乎也有同感,闻言点了点头。
“明天还约了试训。”胡远书说,“我们多试几个。”
闻言姜家翊哀嚎一声趴倒在桌子上:“老胡你到底约了多少个啊?!这强度未免有些太高!我这个月时长还没播完啊!”
胡远书没好气地用笔敲了敲桌面:“这和平时的强度有什么区别?谁叫你平时不播?月初不努力月末熬通宵,全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