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Creusa笑着将弥封翻过来。
“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嗓子也哑了。
工作……!弥封一个清醒看向时间:“过去多久了?!”
“大概三四天?”它不在乎。
这个生物的认知体系根本就不和他在一条线上。
大脑乱得能炖一锅蜜粥喝,“我问你啊……啊!你听我说……”
“嗯?”Creusa笑眯眯凑过来,真好玩。
“这几天……有没有人来找我?”又不是假日,三四天的工作日怎么可能没人找他。
“有啊,”见弥封嗓子哑得厉害,Creusa喝了口水,给他灌下,“有好多人都来找长官~”
像吮吸的小猫。它想。真可爱。
“那你……啊!”不论怎么说,他都感觉它这一撞就是在使坏,不让他说话。
“说喜欢我,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狡猾。
他从未对这种关系的人说过喜欢。
弥封暗里较劲,惹得它额前微湿的发丝挤进皱起的眉头里。
“故意的?”它露出挑逗的笑意,咬肌凸起。
“啊哼!”他马上就后悔了,他好像不小心打开了它的哪个开关。
他的声音甚至跟不上它的动作。
“喜欢……”他不能再被弄昏了,必须赶紧结束。凭以往的经验,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适合哄着来,“我喜欢……你……”
就当这句话是因为自己神志不清受人诱哄胡乱说的。
Creusa顿了一下。
有用?弥封借机赶紧请求停火,“所以停……下?——”
它的眼已经失神了。
他刚才的话明明是在开火协议上签了字!
此起彼伏的拍打声回荡在室内。
彼时,有人敲门。
弥封一下紧张起来,用尽余力捂住Creusa的嘴示意它别吭声。
安保司的分配房隔音不太好。
敲门声似乎没有断绝的意思。
看他紧张地看向门外,它笑着悄悄伸出舌头搅动他的指缝。
弥封惊了一下,赶忙缩回手,Creusa趁机把他整个人抱起来,走向玄关。
干嘛?!弥封唇语质问道。“嗬嗯!”
他只能捂住自己的嘴。
“好乖~”它吻下他的眼皮,对门外说道:“闻人长官出门了,还没回来。”
“你是谁?”一周七天每天来对接工作的人都不同。
Creusa颇有逗弄意味地看了弥封一眼,道:“长官大人养的花,负责看家。”
门外的人头上冒出三个问号。什么鬼?智能应门管家?缺勤五天就算了,平时一张清冷模样的长官私底下竟然这么……
下属扶额不再细想:“那文件我先拿回安保司,等长官回来再阅览。”
后来的事,弥封都不记得了,只知道他又昏过去了。
而等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安保司时,长官有个粉发恋人的八卦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更令他差点难以把持冷静工作人设的是,流言蜚语里还有说他体力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