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隐隐有种预感,这回是一个巨大的突破。可惜还没人摸到头绪。
苏蘅昏迷带来的士气低落,一直持续到她醒来为止。这期间,几人几乎没有出过商场,寸步不离守在床边,分数也在榜上狂掉。靠前的陆昭等人已经掉到中间去了,至于本就吊车尾的苏蘅等人,已经被车尾甩掉了。
这段时间异种激喷,他们却根本不怎么出门,其他同学都在奇怪这几人怎么回事,猜测是不是有人出现意外了。
按理说,真有生命危险是可以放弃这次考核,提前出去的,但目前为止,还没人主动弃权。
苏蘅醒过来是时,几人正在商量要不要弃权提前结束考核。
她声音沙哑虚弱,夹杂在几个大嗓门哨兵中间很不明显。
“水……”
“早该提前出去了!”希布一脸烦躁。
“确实。”陆昭也点头同意。
“谁留下谁陪她一起出去?”
众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我弃权。”
弃权出去估计是有惩罚的,帝国军校不会允许自己的学生当逃兵,让苏蘅一个人受罚他们更做不到。
“我说,水……”苏蘅在床上费力打断还在自我感动的几人,能不能先关注一下眼前的人啊!你们到底在燃什么?!
那道虚弱的嗓音总算挤进耳中,齐齐一愣,同时回头,望向半坐起身的苏蘅,脚步好似胶粘,动弹不得,美梦一般不舍得惊醒。
“水……”她嗓子要冒烟了!
“哦哦,水——”希布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在房间转了两圈,一团浆糊的脑子还没转好,无头苍蝇一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关键时刻,居然是陆昭最先冷静下来,端了杯水给苏蘅。
苏蘅咕嘟咕嘟喝了,总算缓过一口气,再次躺回床上。
众人一惊,齐齐上前,伸手虚空扶她。
“没事吧?!”
希布眼眶都要红了。
苏蘅其实觉得还好,最初的疼痛已经淡去,只剩下消耗过度的疲惫和倦怠,以及明明感到精神域里庞大的精神力,却半点调动不了。
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个情况。
想不通的问题,她向来擅长放弃,抛掉这个头疼的话题:“王奇怎么样了?”
“还捆着呢。”秦沁回答完,后知后觉想起来,“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他们都是后来才听王媛提起的。
“我昏迷时还能听到一点声音。”苏蘅敷衍,下意识没有说起自己在昏迷时看到的景象。
她习惯性摸摸自己柔顺的黑发,顺势摸到锁骨,却摸空。
瞳孔一缩,想起昏迷前吊坠被割掉了。
“我吊坠呢?”苏蘅急声询问。
“什么?”
“是那块黑色石头?”
苏蘅看向说话的尼古斯:“你看到了?”
“没有。”尼古斯解释,“是以前看到你带过。”
事实上,从来没见苏蘅取下来过。之前希布还开玩笑吃醋说要送个项链取代石头吊坠,被苏蘅干脆拒绝了,为此还闹了好大一场脾气。当然,没闹到苏蘅那里去,只自己默默生气,加拿其他撞枪口上的人发泄怨气。
“应该还在之前那个房间。”希布本不想说的,但看苏蘅着急的样子,还是抿了抿唇,提醒。
一群人闹哄哄去了王媛兄妹俩的房间,在对方惊恐护住哥哥的视线里,翻天覆地将那个角落里的石头吊坠找出来带走。
石头吊坠被摔出了一条裂缝,可怜兮兮躺在苏蘅白皙的手掌里。
苏蘅摸摸它,将带上脖颈。
好似电路链接不良一样,“滋滋”的微小声音响起后,苏蘅的精神域为之一松,下一刻又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