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这里她能找到克制异种的办法。
居海没有多问。适当的信任她还是能给的。
知道苏蘅现在身无一物,居海先带着苏蘅前往单位安排的宿舍,又带着她领了工作服。
“刚出院,先休息两天。这个月的工资提前发给你,有需要的东西自己去买。”
说完,居海就匆匆工作去了。
市中心有个哨兵叫嚣着要称王,顾朝已经带人去了,她也得做好准备。
苏蘅梳理现有信息,感觉一头乱麻。
已知这里科技水平是远低于帝国的,但社安管理得还不错,还没有异种。
据她来的路上看到的,这里的人安全意识还挺弱的,哪里热闹往哪里凑,人跳个楼,围了一堆在楼底,也不怕掉下来砸到自己。这要是在帝国,这么多人只会让人害怕是不是异种咬人了,会一窝蜂逃窜。
居海赶到事发地点时,事件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楼顶那人死活不愿屈服,叫嚷着一定要底下的人跪下高呼万岁。
顾朝脸都黑了。
“据说本来是要跳楼的,说是生活太绝望了。结果突然觉醒成了哨兵,瞬间感觉自己行了,把前去营救的消防员打趴了。”顾朝解释。
“消防员没事吧?”居海问。
消防员都是普通人,平时也不负责处理这种事。
“没事,受了点轻伤。”不然现在就该闭一只眼瞄准楼顶了。
对方也没有其他要求,就要在场所有人跪下喊万岁。
顾朝磨牙:“这小子还挺封建。”
旁边的下属想笑:“说是在公司当惯了奴隶,现在要翻身把歌唱。”
“你们能直接把他薅下来吗?”居海问。
“不行。靠近不了。”对方觉醒后非常敏锐,一旦靠近十米内就会被察觉,就像后面长眼睛了一样,“我们怀疑他应该是已经能利用精神力了。”
她们不敢硬来。这人站在边缘,一旦激动,很容易掉下去。
居海也头疼。
“我去试试。”
那人神色癫狂,神志不清,只能尝试先让他冷静下来。
居海慢慢靠近他。
万幸,他对向导的敌意很轻,只撇了一眼他,就继续对顾朝等人叫喊。
顾朝和居海对视一眼,微不可查点点头,吸引他的注意力。居海趁机靠得更近,精神力悄悄包裹住对方。
柔和的精神力让暴躁的哨兵稍微冷静下来,看向离自己只有两三米远的居海:“别过来——”
居海停下。
对方竟然“呜呜”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成为有钱人?凭什么我就只能是个打工仔,天天累死累活,要被老板骂、被客户骂、被任何一个人骂……”
他的情绪低落下来:“我死了算了……”
居海:“你也骂他们。”
“……我不敢,老板会开了我的。”
“你都要死了,你怕什么?”
对方眨眨眼,有道理啊。
他掏出手机,正好有电话打过来,标记“周扒皮”。
接通,对面劈头盖脸:“你死哪去了!工作还干不干了?不干就给我滚蛋!……”
他咽了咽口水,下意识:“老板……”
一转眼,顾朝正在瞪他。
刚刚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畏畏缩缩爬下来,小跑着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点头哈腰给老板道歉。
居海:“……”
顾朝:“……”
等对方终于打完电话,顾朝走上前:“走吧,跟我们走一趟。”
……
等苏蘅再次见到居海时,居海连轴转了十六个小时,整个人呈现一种被掏空的虚弱感。
苏蘅:突然后悔来这里了。
最近哨兵向导觉醒率不断上升,除了本市,还得不断派人前去各个地方救援指导,整个塔都忙得不可开交。
苏蘅来时,所有人都用一种诡异到狂热的眼神盯着她。
居海揉了揉额头,这段时间太忙,都快忘了苏蘅。
“你先去安抚最近被抓来的哨兵吧。”
这个任务不涉及核心,苏蘅的精神力等级很高,也适合这个工作。
苏蘅点头,跟着助理去了。
到禁闭室时,才发现大事不妙:“好多人……”
助理无奈:“哨兵很容易发疯。”
但这也太夸张了。
整个这一层麻麻烦烦全是一人高的笼子,将哨兵单独隔离开来。
笼子里的哨兵按状态被贴上低中高的牌子,高等的笼子里显然是一群已经失去理智的“野兽”,双眼猩红,涎水嘀嗒,只会冲人不断低吼试图扑上来撕咬。
“没有向导来安抚吗?”
助理有点尴尬:“我们等级太低了,安抚不了。只有少数高等级的向导才能做安抚工作,但是这样的向导很忙,几乎没时间来。”
总之就是,有时间的没能力,有能力的这里够不上优先级,所以只能先放置。
“有的哨兵放久了能自己冷静下来。”虽然很少就是了。
苏蘅:那是冷静了吗,那是吼累了吧!